选才者常言“无贤可选“,实未深究。圣主立业不另降辅佐,明君理政善用当世之才。魏晋不用萧曹非无才,乃未勤求善任。十室之邑有忠信,万室之都无才?精择善用,使才职相配。千人之俊称“英杰”才德兼备。勤查访并任用州郡贤才,皆治。
贤才未任时与庸人无异,委职考绩方能甄别。未遇明主时皆不显。待明主委任建功显其才。贤才非代代皆有,且未任时难自异于众。若必待完人千年不得。贤才需渐获声誉、积累功勋,不任命便成名高位?选贤任能,治理国家需精简官吏。官少事少民安,今民户减而官吏如旧,州郡兼官扰民者清退。
州郡官吏须选才德,乡里党长、里长亦应严选。正长乃治国根基,基稳则国安。
选贤需多途考核,观其居家治乡之能而验用。他们处事可弄清楚,能分辨贤。
人性本善,情趋恶。赏罚准抑恶扬善,不准乱。圣王重赏罚,令判官溯源案情,察辞色气耳目,据证定罪,使奸无所遁。量刑当准,宽过失,悯愚犯,审案勿自满。依人心公理,参礼法,合民意,宣教令。然长官众,识见异,判案难。当持公去私,辨曲直,核疑证,依法拷问不虐,疑则从轻,事未明不妄断。执法应依案情轻重裁决,避免拖延,过严。地方官苛待百姓、刑讯逼供致冤案属失职。以中等执法标准,违者必究。
注重德教,允许赎罪自新。
遵循宁纵勿枉,执法者苛求严刑,自保免责实奸恶。司法失准时宁纵不枉,然官吏舞文弄法陷良纵恶,名为严明实图自安。可能再活。严刑有人吃不住认罪,得不到申诉,古代创立五听三宅原则慎刑罚。伐木除草猎兽违时令即有损帝王道,况冤滥断案伤天和?纵欲调阴阳、序四时、育万物、悦万民不可得。一人嗟怨即倾王道。
若遇悖逆人伦、不忠、故意乱法之极恶者,杀一利百可彰教化,当重刑。刑罪相适原则宜明。
圣人以位为宝,仁守位,财聚民。古圣以财聚民保位。国无财则位失。三代始有赋税,皆量入为国用。今敌未灭,军费浩繁,减税不及,须均赋恤民。不避豪强征税贫弱,纵奸欺愚,若均则无贫者。
财富需循序积累,地方官应督民早备桑麻地速织绢布,税期前备妥缴纳,则国用足而民不困。若未预督,税期迫时官吏严拷,富商乘机牟利富者高价购,贫者举高贷,纳税百姓困顿。
租税征收正长办理,太守县令监管。处理得当政局稳、百姓安;不当官吏舞弊、民怨四起。徭役分配不公,贫者负担重而富者轻,地方官不体恤民情为失职。
宇文泰重《六条诏书》,命官员熟记,不通晓者不任职。
晋文风浮华,宇文泰命苏绰撰《大诰》以纠弊,实施。
中兴十一年各地长官聚朝廷。宇文泰与群公、诸将与会。全面考订制度颁布各地,辅国政教。帝言“昔百官尽忠职守,今吉时当至太祖庙庭宣令“
帝谒太庙,众官就位。
帝曰“元辅、群公、百官、卿士、庶尹及御事,朕承先祖遗命考先王制。昔帝受天命,景宗拓疆成武,文帝兴文教,武帝守基业。然奸人投通天树种入母江,致江河改道,流民遍野。国衰东乱,黎民涂炭。朕继祖业如临深渊,故参古制揣度先王政教救百姓。贤明先王给过我教诲上天创百姓不能自治,设天子治理。无法独治,设百官辅佐。天子如首,百姓如足,百官如肢。各司其职则国治。今朕即位,百官遵令尽职。天子臣子皆须用心,否则政败国危。诸官听令!
帝曰“柱国,四海动荡二十载,天佑太祖列祖,命朕为天子。国危时汝为栋梁,朝缺准则汝为相,百官无序汝总率。汝文武双全,宣德建功,平暴安民,泽被九州帝命群公太宰掌天官六职,太尉主兵止战,司徒司五教,司空掌地利。三公如三台,四辅如四时,官设由天,重在人为。
帝谕诸将平盗蛮,恩威并施,以战止战,天下太平,无人违命乃尔等功。
帝敕牧守为疆土父母,重农织以足民衣食,敦孝慈以睦亲族。不尊礼让则生争心。宽猛相济,以礼治民合事物之律
帝曰百官当如北斗,守序则物和民安,违序则世乱
帝言历代风俗代兴,自三皇至晋五代,制度因弊而变。晋奢风,欲正浮薄之俗,历代相承未变,使风俗和厚、宣扬教化难实现。公辅、庶僚及列侯们应德淳朴、守职责,勿奢华虚伪,用法统一世风,保全祖宗大命。承天福佑使国安宁,百姓康乐。慎重!
柱国宇文泰言“天子乃百姓父母,皇帝依此不用刑治。陛下欲建伟业,改乱世风俗,颁重大令。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