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讲的再差,也会留在这学校,就像当时县城里医生一样,治得再差也能治病,给病人治病。他们都有说不清楚的关系,整县城的领导层盘根错节,关系板结了,好人根本发挥不了作用,一群傻逼。但没办法呀,时间长了,整个社会腐朽,堕落了。
堂兄苏让外任时受宇文泰宴送,被问及可荐子弟举苏绰。宇文泰即授其行台郎中职。台郎中一年后宇文泰对他仍没深解。但行台各官署有苏绰常为宇文泰献策定事,制定公文格式,官员皆赞其才。周惠达议事不决求助苏绰分析裁决,宇文泰赞许并任苏绰为著作佐郎。
宇文泰与公卿至仓池观渔,问史无果,召苏绰详答。宇文泰悦,与其纵论天地开辟至历代兴亡。苏绰口才好,随问随答。宇文泰高兴,与苏绰信马由缰,边走边谈,宇文泰留苏绰夜谈治国之策,苏绰论帝王法术及法家学说,宇文泰听至天明,次日任其为大行台左丞掌机密。苏绰制定文书规则,红表支出黑记收入,立记账、户籍之法。
大统三年黑土攻西魏,诸将欲分兵御敌,唯苏绰与宇文泰主张集兵攻窦泰部,潼关擒之。四年苏绰加卫将军、右光禄大夫,封美阳子,后晋美阳伯增食邑。大统十年任命苏绰为大行任度支尚书,领著作,兼司农卿。
太祖宇文泰欲革政,求强国富民之道,苏绰尽其智辅佐。裁官设党长、里长,行屯田以供军需。撰《六条诏书》奏行。
今刺史等官皆受命治民,位同古诸侯。前代帝王重良吏,百官各司职,治民之本在地方官。治民首在正心,心为身主,行之本。心不正思妄,见正理不明。混淆是非。官吏自身不正何以治民?正心非仅不贪财货,更须心志澄静。心静则邪念不生,所思合公理。以公理治民岂不从?
次在正行。君行似箭靶。君不正而望治民,无靶索中矢。为君当心如明镜,躬行仁义孝悌,践忠信礼让。
廉平节俭,勤勉明察。百姓畏爱,以其为范,无需逐户教化或日见,美德自盛。
人性随教化而变敦朴则诚直,诈伪则浮狡。浮狡致乱,诚直致安。乱则国危,安则邦宁。
然风气衰败百年,近载尤甚。民未睹德政,战乱频仍;官吏不施教化,唯刑是恃。末成功的理念刚领像初。朱元璋很像元初政治纲领。不同时代情景对应的宣传教育不同。
拨乱反正,大乱未平息,战争不断,灾荒频繁,许多事须从头做,政策都随时事变通。近几年收成好,百姓徭役赋税轻,对衣服食物要求不迫切,可教育感化。各位刺史、太守、县令或县长清除思想不正当,遵照朝廷意图对老百姓教育感化。
以和厚精神熏陶,道德行为感召,做朴素榜样。教化百姓向善,消邪念贪欲。继而教孝悌、睦亲邻,倡仁顺和睦,行礼义敬让。民慈不弃亲,睦则不怨,让则不争,王道成。先圣移风易俗,淳风化朴,治国安邦,皆赖教化。
衣食性命之本。饥寒难施礼让。先足民衣食,后施教化。足衣食在尽地力,劝农有道。刺史、太守、令长之责“民“者“冥“,智不足自全,须督促教育耕种。各州、郡、县府岁初须督百姓老少能劳者耕作,勿误农时。禾苗管护、麦黄蚕老之际全民劳作保收成。游手好闲由正长报郡县,守令依律惩处以儆效尤。
春耕、夏种、秋收乃农事根本,任一季失时则无获。农忙时节若增徭夺民耕作断民生。劳力薄弱及无牛者当互助共济,空闲时间,及阴雨连绵教百姓种植桑果蔬菜,饲养鸡猪,为生养准备财物。
政事应繁简适宜,过琐民厌,过简民怠。官吏若不能宽严相济制裁。
上天创民需君主统治;君主需属官协助。选官得当则政清,否则混乱。
地方官选贤任能,协理政事。刺史带将名号,府的属官由朝廷任命,刺史、太守原属官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