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一条就够他喝一壶的。</br>正纠结间，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息波动。</br>有人来了——而且是从他身后。</br>巴刀鱼猛地回头，借着通风管道里微弱的应急灯光，他看到一个人影正从管道另一端缓缓爬来。那人动作很轻，轻得像一只猫，若不是他警觉，根本察觉不到。</br>两人对视的瞬间，同时愣住。</br>“酸菜汤？！”</br>“巴刀鱼？！”</br>二</br>通风管道太窄，两人无法并排，只能一前一后趴着。</br>“你怎么在这儿？”巴刀鱼压低声音问。</br>酸菜汤白了他一眼：“我还想问你呢！娃娃鱼说你今晚有行动，让我接应。我等了半天不见人，就自己摸进来了。你倒好，躲在这儿看戏呢？”</br>巴刀鱼来不及解释，飞快地把刚才看到的一切说了一遍。</br>酸菜汤听完，脸色铁青。</br>“姜万流……是内奸？”他咬牙切齿，“那老东西，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上个月还给我颁过新人奖！”</br>“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巴刀鱼道，“得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但不能直接找会长，他刚才已经排除了姜万流的嫌疑，我们空口无凭，他不会信的。”</br>酸菜汤想了想，忽然道：“三天后长老会，姜万流要支开那几个长老，让食魇教的人潜入宝库。如果我们能在宝库设伏，当场抓住食魇教的人，再逼他们供出姜万流……”</br>“不行。”巴刀鱼摇头，“太冒险。宝库是协会重地，守卫森严。食魇教敢来，肯定有万全之策。而且姜万流既然敢里应外合，必然做好了脱身的准备。万一到时候抓不到他，反而打草惊蛇，让他提前跑了怎么办？”</br>酸菜汤挠头：“那你说怎么办？”</br>巴刀鱼沉默片刻，忽然道：“姜万流手里有一件东西，可以证明他的罪行。”</br>“什么东西？”</br>“水行髓。”巴刀鱼道，“刚才那个食魇教的人交给他的，是五行灵材之一的水行髓。这玩意儿是协会失窃的宝物，上面肯定有特殊的印记。只要我们找到它，就能坐实姜万流的内奸身份。”</br>酸菜汤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去找啊！”</br>“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br>酸菜汤一愣，旋即讪笑：“不知道。”</br>巴刀鱼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下方传来一阵脚步声。</br>有人来了——而且是很多人。</br>两人连忙闭嘴，透过通风口的栅栏往下看。</br>会议室的灯又亮了。姜万流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人。那四人气息阴冷，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正是食魇教的人。</br>“姜副会长，你太心急了。”为首的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刺耳——正是刚才和姜万流交易的那个，“刚交易完就召集我们，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br>姜万流摆摆手：“放心，这个点不会有人来。我有要紧事跟你们商量。”</br>他从怀中取出那个玉盒，放在桌上。</br>“水行髓已经到手。但剩下的四件灵材，三天后不一定能全部拿到。”</br>黑衣人眼神一凛：“什么意思？”</br>姜万流压低声音：“云中鹤好像起了疑心。刚才他召集两个长老开会，说要调查我那个亲信。虽然没怀疑到我头上，但他肯定会加强宝库的守卫。三天后的行动，风险太大了。”</br>黑衣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br>“姜副会长，你是怕了？”</br>姜万流脸色一变：“我不是怕，我是为大局着想！万一行动失败，不光我完蛋，你们食魇教也讨不了好！”</br>黑衣人摆摆手：“放心，我们早有准备。云中鹤不是怀疑你那个亲信吗？那就让他查。查到最后，他会发现，那个亲信确实是内奸——只不过，是替死鬼。”</br>姜万流一怔：“什么意思？”</br>黑衣人凑近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姜万流听完，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道：“你们……够狠。”</br>黑衣人冷笑：“无毒不丈夫。三天后，我们会按计划行动。但这一次，目标不是宝库。”</br>“那是什么？”</br>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姜万流。</br>“姜副会长，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不用管。”</br>三</br>通风管道里，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br>食魇教的目标不是宝库？那是什么？</br>他们想继续偷听，但姜万流和黑衣人已经转移了话题，开始讨论一些无关紧要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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