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就在一众FBI精英探员，押着陈实和小李子，正要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高级探员马修·佩里的电话，突然响了。马修拿起电话一看号码，是从华盛顿FBI总部打来的电话。...“四点八亿！”彼得几乎把那张纸拍在嘉禾面前的红木茶几上，纸角都卷了起来，“全球总票房——四亿八千一百二十三万美元！北美本土一亿两千三百万，英国三千七百万，法国两千四百万，德国两千一百万，澳大利亚一千六百万，日本一千五百万，印度本土破纪录地拿下一千两百五十万……而中国，陈，你猜多少？”嘉禾没说话，只是抬眼看着他。彼得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一千九百八十万美元！这还是在只上映了二十八天、未全面铺开的情况下！中影公司刚刚发来加映函，说春节档前要追加五千个银幕！他们说——这是二十年来，华语市场对一部非合拍、非明星主演、全外语对白的外国电影，给出的最疯狂回应！”客厅里静了一秒。壁炉里柴火噼啪轻响，窗外洛杉矶傍晚的微风拂过棕榈树梢，沙沙作响。嘉禾端起手边那杯早已凉透的伯爵茶，轻轻抿了一口，喉结微动：“比预估多了将近一倍。”“不止！”彼得一把拉过沙发扶手边的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调出一张密密麻麻的数据对比图，“你看——成本回收周期，原定十二个月，现在——”他指尖重重戳在屏幕右下角那个鲜红的数字上，“六周零三天！全球院线分账还没全部结清，但仅靠预售、衍生版权和流媒体首轮授权，我们已经收回全部制作成本，并净赚一千四百万！华纳董事会今天下午开了紧急会议，雷姆主席亲自主持，一致通过——《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将作为‘新千禧十年标杆案例’，写入公司内部教材！”嘉禾没笑，只是把茶杯搁回杯垫，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彼得却没停，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加急传真，纸页边缘还带着热烫机的余温：“还有这个——戛纳组委会刚发来的正式邀请函。他们破例增设‘特别致敬单元’，首部入选影片，就是《贫民窟的百万富翁》。明年五月，主创全员受邀走红毯，接受终身成就级荣誉放映。评审团主席、前威尼斯电影节主席马可·穆勒亲自打电话给我，说……”彼得顿了顿，刻意压低嗓音，模仿着对方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的英语，“‘这不是一部电影，这是一封写给全世界年轻人的情书。它让贫穷有了光，让绝望长出了翅膀。陈实先生，您不是制片人，您是点灯人。’”嘉禾终于抬起了眼，目光沉静如深潭，却在瞳底深处，有极细的一簇火苗无声跃动。他没接那封传真，只是缓缓道：“点灯人？不。我只是把火种递给了该握住它的人。”彼得一怔。嘉禾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导演丹尼·鲍尔，编剧西蒙·博福伊，摄影安东尼奥·里贝罗，剪辑克里斯托弗·劳伦斯……还有所有在孟买贫民窟里熬过四十度高温、用一台二手胶片机拍下三百多个日夜的剧组成员。他们才是举火者。我，不过是在火堆旁，多添了一根干燥的柴。”彼得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默默把传真折好，重新塞回包里。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永远把“我们”放在“我”之前。这不是谦逊，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他清楚每一枚勋章背后，有多少双布满老茧的手，多少双熬得通红的眼。片刻后，嘉禾转回头，语气已恢复惯常的平稳：“《贫民窟》的成功，会带来什么？”“连锁反应。”彼得立刻接上，语速加快，“三大影响。第一，华纳已启动‘全球新锐导演扶持计划’，首批五千万美元专项基金，由你牵头组建评审团。第二，派拉蒙、二十世纪福斯连夜召开高管会，内部通报称‘陈实模式’不可复制但必须研究，已秘密委托麦肯锡出具对标报告。第三——”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米拉麦克斯的老派掌门哈维·韦恩斯坦，昨天亲自飞到洛杉矶，在比弗利山庄酒店顶层套房等了你六个小时。他没见别人，就等你。”嘉禾眉头微蹙：“他想干什么？”“买断《贫民窟》北美以外全部发行权，外加未来三年内，你监制的所有独立电影优先议价权。”彼得盯着嘉禾的眼睛，“报价……一亿两千万美元。现金，分期，首期五千万，签约即付。”嘉禾沉默了足足十秒。壁炉里的火光在他镜片上跳动，映出两小簇明明灭灭的橙红。“拒绝。”他吐出两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彼得没意外，只问：“理由？”“理由有三。”嘉禾伸出三根手指，指尖在膝头轻轻点了三点，“第一，《贫民窟》不是商品，是契约。我和丹尼签的是联合署名制片协议，所有发行决策，必须经他本人书面同意。哈维想买断？先去孟买贫民窟找到他，再拿放大镜看清楚他脚上那双磨穿底的帆布鞋再说。”彼得点头，记下。“第二，”嘉禾声音微沉，“哈维的‘买断’，从来不是为了作品本身。他是要掐住咽喉，把活水变成死渠。他需要的不是《贫民窟》，是一个能被他剪刀随意肢解、为奥斯卡公关服务的‘标本’。而我签下的每一个导演，都拥有最终剪辑权——这是底线，不容谈判。”彼得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次点头。“第三，”嘉禾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哈维忘了，现在不是九十年代。流媒体不是录像带租赁店，全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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