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美利坚名场面(1/3)
被陈实抱走了唯一珍爱的藏品,林赛多多少少显得有点气急败坏。“该死的家伙,快把我的中国瓷瓶还回来……快说,你到底要什么才还我宝贝!”这个时候林赛的语气,让陈实突然联想到了《指环王》里面的...次日清晨,北京城笼罩在薄薄一层秋雾里,金黄银杏叶铺满中南海西侧的静谧小径。陈实却没在酒店多待一秒——六点整,他已站在中影公司老办公楼后院那棵百年国槐下,指尖捏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1978年的峨眉电影制片厂大门,门楣斑驳,铁皮信箱锈迹斑斑,而站在门口笑得露出八颗牙的少年,正是十五岁的叶芳华,身旁挽着她胳膊的少女,眉眼弯弯,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胸前别着一朵山茶花——那是姚海燕。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小字:“甜妹儿,明年高考,咱们一起考北影!”落款日期:。陈实没告诉任何人他来这儿。连丁甜昨夜发来三条微信问“早安吃啥”,他也只回了个“晨跑”。可他确实跑了——从中国大饭店沿长安街一路向东,穿过建国门,绕过日坛公园,最后停在中影旧址那扇爬满常春藤的红漆铁门前。保安老张认得他,没拦,只递来一杯热豆浆:“陈总,叶总今早五点半就到了,在资料室。”陈实点头接过,仰头喝尽。豆香浓烈,微烫,顺着喉管滑下去,像一道温热的引信。资料室在三楼尽头,木门虚掩。他推门时,听见叶芳华的声音,清亮如溪水击石:“……1983年《红衣少女》胶片修复报告第十七页,原始场记本编号E78-042,第三镜次镜头组,安雯老师当年用的是柯达5247,但洗印时误用了5293,导致肤色偏青——所以后来重印版把胶片基底调暖了0.8个色温单位。”她面前摊着三台笔记本电脑,一台连着老式胶片扫描仪,屏幕正播放一帧帧跳动的黑白画面;另一台开着Excel表格,密密麻麻填满参数;第三台则挂着Zoom会议框,里面赫然是洛杉矶胶片修复中心的首席技师,正对着耳麦频频点头。陈实靠在门框上,没出声。叶芳华正俯身调整扫描仪焦距,马尾辫垂下来,发梢扫过桌角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起,印着“峨影厂第七摄制组·1985”字样。他记得这本子。小时候偷翻过,里面全是她手绘的分镜草图,铅笔线条凌厉,人物动态精准得惊人,右下角还总画一只歪嘴小熊猫,底下标注:“给甜妹儿看的,不许告诉陈叔!”叶芳华忽然抬头,目光撞上他,没半分意外,只把手里一支红铅笔轻轻搁在笔记本上:“来了?豆浆凉了。”“刚喝完。”他走进来,目光扫过她电脑屏幕——那帧黑白画面里,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正踮脚够树杈上的风筝,背景是峨眉山脚下大片梯田,雾气氤氲。“《红衣少女》不是北影厂的片子?”“借调支援。”她扯了扯嘴角,“那时候峨影厂缺女一号,北影厂缺摄影师。你爸给我爸当副摄,你妈替我配戏——演我姐。她演得比我还像‘红衣少女’。”陈实一怔。他竟真没听父母提过这事。记忆里母亲偶尔哼几句川剧,父亲酒后拍大腿说“当年在峨眉山拍戏,云海翻腾跟煮饺子似的”,却从没说过,那部载入史册的青春片里,姚海燕的名字曾出现在演员表第七位,饰演“姐姐安萍”。叶芳华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铁皮饼干盒。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饼干,只有几盘老式录音带,标签纸泛黄:“《巴山夜雨》配音素材·1980”“《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现场同期声·1981”……最底下,是一盘没标签的透明胶带,磁带边缘已微微翘起。她手指抚过那盘带子,声音低下去:“你妈第一次配音,就是这盘。给《巴山夜雨》里那个哑女配呼吸声和咳嗽声。导演说,要让人听见‘沉默里的哭喊’。她录了二十七遍,最后一遍,录音师摘下耳机,眼圈红了。”陈实喉结动了动。他想起昨夜母亲端上来的那道开水白菜——清汤澄澈如镜,浮着几星油花,入口却鲜得舌根发颤。父亲说那是姚海燕年轻时在峨影厂食堂跟老师傅学的绝活,“火候差半秒,汤就浊了;心不静,味就浮了”。“你留着这些?”他问。“嗯。”她把饼干盒推到他面前,“你爸当年写的场记,你妈的配音笔记,还有……”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那盘无名磁带,“你七岁那年,发烧说胡话,非要听‘熊猫打呼噜’。你妈用录音机录了自己模仿熊猫鼾声,混着峨眉山半夜的虫鸣,放给你听。磁带倒带时卡住了,滋啦一声,像划破绸缎。”陈实伸手去拿。指尖触到磁带冰凉的塑料壳,突然被她按住手腕。她的掌心温热,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陈实。”她直视着他,眼瞳漆黑,映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丁甜昨晚在故宫角楼给我打电话,说你手机关机,人不见了。”他没抽手。“她问我,是不是因为《多林足球》选角的事,你躲着我。”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说不是。你躲的,从来不是我。”陈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你呢?你躲的,是什么?”叶芳华松开手,转身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厚册子——《中国电影史料·1977-1990》,封面烫金已褪成暗红。她翻到中间一页,纸页脆得簌簌掉渣,指着一段铅印文字:【1985年夏,峨眉电影制片厂青年导演叶芳华携处女作《青石巷》参加戛纳电影节短片单元。该片因“叙事结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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