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与天明帝国通商时,她以 “异教异端” 为由坚决否决;甚至在他试图整顿军备时,她也借着祭司身份暗中阻挠,声称 “神的庇护远胜凡铁”。
温情与掣肘交织,感恩与警惕拉扯,让他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袍,指节泛白。
后殿的寂静被轻柔的脚步声打破时,玛逹戛仍陷在两难的挣扎中,独自枯坐于暗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的雕花。
就在这时,一双白皙纤细的手臂从后方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带着微凉的触感,一个甜腻如蜜的轻柔女声在耳畔响起:“怎么了,我的大公爵?有什么烦心事,让你独自在此愁眉不展?”
“乔西娅。” 玛逹戛紧绷的肩头微微松弛,抬手覆上环在颈间的手臂,指尖轻抚着对方细腻的肌肤,动作亲昵自然,语气温缓得全然不似君臣主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来人身上,乔西娅黑发如瀑般垂落肩头,眉峰锋利得似淬过寒刃,眼尾微微上挑,藏着几分冷锐。
可一向绛如凝血、毫无软意的樱唇,此刻却噙着一抹妩媚的娇俏,仿若剑脊般利落的下颌线微微上翘,透着一丝傲娇又勾人的诱惑。
她身着贴身白衫,勾勒出劲瘦利落的线条,棕褐皮质束带交叉缠于腰肩,衬得腰肢愈发纤细;
平日里护着臂膀的护甲已然褪下,露出一段白皙如藕的小臂,冷艳中更添了几分柔媚。
这位顶替玛逹戛妹妹索菲亚,同时执掌内廷侍卫长与公爵近卫队长两职的女人,凭借娇美绝伦的样貌与极具挑逗的致命魅力,在玛逹戛继任公爵的短短一个月内,早已超越主仆界限,成为他排解烦忧、倾诉心事的枕边情妇。
此刻见玛逹戛独自忧心忡忡,她便主动贴身上前,柔声道:“瞧你这副愁容,定是遇上难办的事了。不如让我陪陪你,也好舒缓些情绪?”
玛逹戛望着她眼波流转的娇媚模样,心中积压的烦闷与挣扎仿佛被一股热气冲散,直顶脑门与小腹。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一把将乔西娅拉到身前,顺势拦腰抱起,大步迈向帷帐低垂的床帏,帐帘被他随手一挥,重重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一番翻云覆雨的激情过后,帐内的气息仍带着暧昧的温热。
乔西娅慵懒地趴在玛逹戛的胸口,指尖如藤蔓般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滑动,樱唇微启,再次娇声问道:“现在能说了吧?今天到底是什么事,让我的大公爵这般烦心?”
玛逹戛长叹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与无奈。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娇柔的美人,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有什么?多利安卡那伙军方的人,逼着我勒令母亲退出政务决策核心,今后不许她参加公爵府的任何政务会议,更不准再干预任何行政事宜 —— 你说,这叫我如何抉择?”
“你真的让我说吗?” 乔西娅眼波流转,缓缓从床上起身。
她只披了一件半透的白色纱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肌肤与纱料相贴,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摇曳着腰肢,步步生姿地走向殿角的酒架,指尖划过一排琉璃酒杯,最终拿起两只,倒上琥珀色的酒液。
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帐外漏进的微光,透出一抹妖异的光泽。
转身时,轻纱滑落些许,春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玛逹戛贪婪的目光中。
她却毫不在意,径直端着酒杯走向床帏,将其中一杯递到他手中,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触感。
“其实你母亲,不过是习惯了借着祭司的身份干预政务罢了。” 乔西娅抿了一口酒,舌尖舔过唇角,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戳中要害。
“如今教廷早已垮台,被五星海盗团攥在手里,她的身份早就没了往日的神圣性。可她不但没收敛,反而在你继任后变本加厉 —— 说到底,她不过是舍不得那点权力,借着母亲的名头罢了。”
她见玛逹戛凝神聆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继续柔声劝说:“其实让她退出政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才是堂堂曼诺海崖公国的大公爵,有你护着她,难道还怕谁敢对她不利?
她不过是少了些插手国事的权力,衣食无忧、安享尊荣,难道不好吗?”
玛逹戛目光怔怔地盯着前方虚空,手中端着酒杯,时不时抿上一口,酒液的辛辣却压不住心头的犹豫。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乔西娅白皙光滑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可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实在有些担忧。”
乔西娅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如兰:“她会适应的。我的大公爵,公国是你的,不是她的 —— 这天下,本就不需要她来指点江山,不是吗?”
乔西娅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了玛逹戛最后的犹豫,也仿佛给乌木维纳的权力生涯做了最后的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