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神女大人!” 阿贾亚塞纳仍不知该如何精准称呼这位 “天神之子”,见其为女子,便尊称为 “神女大人”。
他脸上还带着兴奋的潮红,忽然想到关键问题,连忙恭谨问道:“不知您所奉真神,尊号为何?我等宣扬教义,也好向民众说个清楚明白,眼下若是无名号……”
李患之闻言微怔,心头不由得一紧。她从未想过要立教,此前的种种说辞不过是权宜之计,冷不丁被问起神名,竟一时语塞。
就在这片刻迟疑间,她脑中灵光一现 —— 此前消散的巨人曾提及 “元始一族”,还自称神族。
“元始之神!” 她脱口而出,语气笃定,“凡人姓名皆由父母所取、尊者所赐,真神自宇宙初开便随大道而生,何来俗名?其尊号‘元始’,便是万法之始、万物之源的象征!”
这番临时编造的说辞,听得阿贾亚塞纳与帕拉姆维尔二人一愣一愣。二人心中暗叹:真神果然与众不同!这番话直指核心,反观雅利罗婆教义,倒显得诸多荒谬,不愧是真正的神明,一语便可道破玄机!
“今后你们可称我为‘妙光元君’。” 李患之转念一想,自己也该有个专属名号,“玄妙之光、智慧之光,皆源自元始,能照亮世间蒙昧、启悟众生 —— 我便是替元始之神行走人间的唯一代言人!”
这 “元君” 二字,本是天明帝国玄元道中对高位女仙的尊称,此刻用在此处,恰如其分。她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将说辞补充完整。
身后二人听罢,心神巨震,当即伏地叩首,脸上满是极致的膜拜之色,齐声高呼:“我等今后必定弘扬元始之神的大道教义,唯妙光元君之命是从!”
李患之见二人已然彻底信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淡淡道:“起来吧,即刻按朕的吩咐去办。切记要遴选真正虔诚的信仰者,否则教义难以推广。”
“妙光元君大人放心!” 阿贾亚塞纳垂首躬身,语气坚定,“麾下将士亲眼见证您的神迹与‘神罚’之威,皆是最为忠实的信徒,为宣扬教义,纵使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辞!”
李患之微微颔首,心中暗道:那些士兵亲身经历了种种 “神迹”,又目睹了兵营被 “神罚” 吞噬的惨状,想来已是心无旁骛,无需过多顾虑。
“妙光元君大人!” 帕拉姆维尔见有机可乘,连忙上前一步,满脸谄媚地说道,“如今此地已归奉元始之神,那些伪神相关的浮雕器物,我等会尽快安排拆除。还望您赐下我教的圣像画卷,信徒们也好依样重塑神迹,供人瞻仰朝拜!”
李患之本想一口回绝 —— 此类塑像刻画既劳民伤财,又非她本意。但转念一想,若是直接拒绝,恐会引起二人猜疑,不利于后续计划。
于是她缓缓说道:“我元始一道主修清静无为、万法自然,本无需刻意以神迹示人。但新教初在阿卧尔显迹,确实该有宣导之物。朕这便赐下圣图,你们命人雕琢于石壁之上,供民众瞻仰即可。”
说罢,她白皙手掌轻抬,向石壁上的旧教浮雕一拂。只见那些雅利罗婆教的浮雕瞬间如潮水般退去,石壁恢复一片光洁。
紧接着,她掌心一翻,无数莹润的蓝色星子挥洒而出,错落有致地落在红砂岩石壁上,瞬间化作一幅众神驾云游弋的圣境图景。
星子流转间,一幅接一幅的画面接连浮现:有元始之神开天辟地的壮阔,有妙光元君降临人间的清贵,有信徒虔诚朝拜的肃穆…… 十余幅浮雕栩栩如生,神态各异,自带神圣威严之气,让人望之不禁心生膜拜。
这手 “隔空造物” 的异能,早已让阿贾亚塞纳与帕拉姆维尔惊为天人。二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再次俯身跪倒在地,叩首如捣蒜。
这一次近距离目睹神迹,他们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坚信眼前的妙光元君,便是真真正正的天神代言人。
殊不知,这看似 “隔空造物” 的神迹,实则是李患之运用体内能量进行物质分子重组的高端技巧。
即便以她如今的能力,这般操作也绝非轻而易举 —— 需对能量力度进行毫厘不差的谨小慎微控制,稍有偏差,不仅无法精准绘制图样,甚至可能让整面石壁在能量冲击下轰然坍塌,届时便难以收场。
好在她终究控制得恰到好处,一番操作大功告成时,额角已悄然渗出几滴细密的冷汗。
李患之不动声色地抬手整理鬓边碎发,借着这个动作偷偷拭去汗珠,面上依旧维持着高深莫测的神只姿态。
“你们且按朕的吩咐行事,务必尽心竭力,不得有误。” 她淡淡吩咐一句,将已然彻底信服的二人打发离去,随即转身走出神庙。
廊下晨光正好,云破军与许俦早已各领一队羽林禁卫肃立等候,新式的禁卫军服笔挺,怀中所抱步枪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