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后迅速掌控卢斯帝国的统治中枢,为后续彻底掌控这片大陆铺平道路。
随着天明帝国远征军向卢斯大陆推进,卢雪娥亦奉李患之之命,派遣专人将宣战书送往阿布城城主府。
那位素来体态丰腴的胖城主接过战书时,指尖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当目光扫过 “宣战” 二字及文中罗列的卢斯帝国禁商、抄货、逐人等行径时,指尖瞬间发颤,脸色也 “唰” 地变得一片煞白。
他深知此事干系重大,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召来府中最快的信使,亲自将战书封入特制的加急木盒,厉声吩咐:“快!用最快的马,务必将这封战书送到帝京鲁普哈城,亲手呈给撒拉哈皇帝陛下!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看着信使骑着快马扬尘远去,胖城主才松了口气,可心头的惴惴不安却愈发浓烈。
他背着手在府中来回踱步,口中忍不住暗骂:“该死的撒拉哈!真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这些天国人一看就不好惹,通商本是两利的好事,偏要闹到刀兵相向的地步,这次看你怎么收拾烂摊子!”
可骂归骂,他很快又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阿布城不过是座自治小城,哪挡得住天明帝国的大军?若是对方真的挥师来攻,自己与其做无谓抵抗、落得城破人亡的下场,不如直接开城投降。
说不定投诚之后,还能凭着主动归顺的功劳,在天明帝国的新统治下捞些好处 —— 这般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他脸上的恐慌竟渐渐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算计。
与阿布城胖城主的暗自算计截然不同,当那封加急送来的宣战书摆到撒拉哈皇帝的书案上时,他盯着 “天明帝国宣战” 几个字,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从未想过,一个远隔重洋的异大陆国家,竟会因为 “禁止通商” 这点事,就敢对自己统治的庞大帝国挥下战书 ——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混蛋!这群该死的天国人!不过是不让他们在帝国境内经商,居然就敢宣战!果然是野蛮无礼的蠢货!” 撒拉哈猛地一拍御案,声音嘶哑地嘶吼,“当初就该直接把他们抓起来处死,而不是赶走!”
殿内烛火被他的吼声震得剧烈摇曳,灯花 “噼啪” 爆响,空气中满是紧绷的戾气。
首相撒卡拉马眉头拧成一团,终究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困惑与急切:“陛下,此事是否有误会?仅仅是禁止通商,天明帝国何至于如此过激,直接宣战?”
“误会?你自己看!” 撒拉哈怒极,一把抓起宣战书甩向撒卡拉马,随后气冲冲地在殿内来回踱步,手中的黄金权杖重重敲击地面,发出 “笃笃” 的闷响,每一声都像砸在众人心头,让大殿内的气氛更显沉重。
撒卡拉马慌忙接住宣战书,逐字逐句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 禁商之事他早已知晓,可文中提及的 “抄没天明商人货物”“撕毁港口租赁契约”“攻击商务人员致两名护卫死亡” 等事,他竟是半点不知情!
一股蹊跷之感油然而生,他抬头看向仍在踱步的撒拉哈,小心翼翼问道:“陛下,宣战书中提到的抄没货物、护卫殒命之事……”
“哼,禁商是我命哈米尔下的令,抄没他们的货物我也知晓!” 撒拉哈停下脚步,语气满是不屑,仿佛这些都是小事,“至于那些人被卫兵攻击,不过是他们抗拒执法罢了,死了也是自找的!我没追究他们抗法之罪,已经算宽宏大量,他们居然还敢拿这个当宣战理由!”
顿了顿,他又指着宣战书中的 “港口” 条款,愈发轻蔑:“还有那港口,当初是阿布城那个自治城主瓦达罗私自签的契约,根本作不得数!我卢斯帝国的港口,岂能给外人用?简直可笑!”
阶下的国师伊万德与内政大臣哈米尔闻言,立刻齐声附和:“陛下圣明!这些天国人本就居心叵测,如今更是借故生事,理当严惩!”
撒卡拉马听着两人的谄媚附和,再看撒拉哈毫无悔意的模样,心中骤然清明 —— 定然是这两人在皇帝面前进了谗言,才会在禁商之后,又接连做出抄货、逐人甚至伤人的事,把局面彻底推向不可收拾的境地!
他忽然想起,上次御前会议后,诺斯德被剥夺了参会资格,乌拉德亲王也自此告病不出,如今朝堂之上,竟只剩自己一个人还敢存着几分理智。
担任首相二十年,撒卡拉马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孤独,看着眼前意气用事的皇帝、趋炎附势的大臣,卢斯帝国的前途在他眼中渐渐坠入一片迷雾,再也看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