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饱了才能好好工作。各位若是累垮了,我们世家也会崩塌的。
啊,啊…!多谢您关心…!
青年留下爽朗笑容离去后。
-天哪,连说话都这般动听?真是完美无缺。
-所以都说,简直是家族的奇迹啊…!
侍从们兴奋地窃窃私语着。
但前方青年的脸庞早已褪去笑容,只剩冷硬的漠然。
‘真是麻烦啊。’
连那种低贱家伙都得和颜悦色对待。
青年,张善渊轻抿嘴唇。
加快了脚步。
当这种烦躁与窒闷堆积时。
只有看看想见的风景才能稍解郁结。
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看自己想看之物。
或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快步缩短距离的张善渊。
不知不觉已来到巨大建筑物前。
高度堪比自己两倍的宏伟门扉。
他毫不犹豫伸手握住门环。
吱呀——
运足力气推开大门。
呼呜呜!
渐渐敞开的门缝中涌出气流。
扑面而来的风里浸满粘稠杀气。
‘…变强了啊。’
比起先前感受过的威压。
现在要强烈得多。
昨日不同今日,明日又将不同。
她正以日新月异的速度成长。
堪称怪物般的形容。
过去一年。
从正式开始练剑至今不足一年的时间里。
她已取得令人瞠目的成就。
‘就算是剑尊后裔也太过分了。’
轰!
随着大门完全洞开。
张善渊缓缓迈步进入建筑。
哗啊啊啊——!
才走了一两步便再无法靠近。
因为脚尖前被划出一道如冷冽剑气的分界线。
那道剑痕泛着隐约金光,仿佛蕴含着鎏金光芒。
见状张善渊望向正前方,露出窘迫表情。
这招呼打得是否太激烈了些?
虽绝非小声言语。
对方却仍无应答,仿佛根本未曾听闻。
本想着能否听到你声音才来拜访….看来你依旧如故啊。
远处。
稍远处。
可见有人正将长剑垂指向地,单手撩起额发。
与女子四目相对的张善渊。
不自觉地咽了下干涸的唾沫。
‘真美啊。’
虽似经历过严苛修炼而汗湿衣衫。
女子却绽放着比任何人都高贵的美貌。
与初见时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
当张善渊小心翼翼试图再迈近一步时。
…止步。
传来女子的声音。
张善渊闻言欣喜开口。
非要这样。才肯出声么?
我并不想久看你那张脸,还请长话短说。
冷冽如冰的声调。
那嗓音听起来无限温柔悦耳,内里蕴含的情感却冰冷刺骨。
依旧无法理解啊。
不得其解。
为何那女子如此厌恶自己。
你为何这般憎恶我,我实在不明白。恳请告知缘由。
仍未得到回应。
想必是表示不愿继续交谈吧。
最终叹息的张善渊从怀中取出信笺向女子展示。
这是给你的信。当然我也收到了。
张善渊随即在信上注入内力向前掷去。
以便借风势准确送达目的地。
啪。
女子单手随意接住了信笺。
当即展开确认信件内容。
“...”
阅信时女子的双眸陡然睁大。
莫非写着什么出乎意料的事。
观察着神情的张善渊缓缓续话。
就算你再讨厌我,这次也由不得你。入馆在冬季。此事剑尊大人也已首肯,劝你别动逃跑的念头。
“...”
啊,看来是不会逃了。
女子对张善渊的话露出嫌恶的皱眉表情。
即便如此也美得惊心。
‘那位’也会来,你不可能不赴约….
锵——!
话音未落,黄金巨剑擦着张善渊身侧在地面划出长痕。
瞬息间发生的事变。
再多说。
女子声音里逐渐裹挟杀意。
面对渐浓的杀气,张善渊后颈不自觉泛起战栗。
请闭嘴。
听着这最后通牒般的低吟。
张善渊咧着嘴笑,终于举起双手示意。
仿佛在说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