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可能更甚?
你看她现在刚到就忙着处理公务。
相比之下南宫霏儿说困就去睡了。
我也去小睡会儿吧。
虽说为米夫人抵达的消息疯了般赶来。
偏巧父亲正在与她会谈,听说要等一个时辰。
‘正好我也想补个觉。’
上次午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回归后就没好好休息过。
看来大家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
本想趁这空档稍微休息一下。
休息嘛,不赖。对武人来说休憩本就相当重要。
您不是说过‘真正的武人就该削减睡眠时间坚持修炼!’之类的话吗?
…那是阳天你小子总偷溜逃训才被抓回来训话的内容吧。
倒也是…
当时情况确实情有可原。
其间李长老似乎有话要对我说,正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我。
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嗯,没事。既然你要休息现在说也不合适。改天再说吧。
啊…?
这让人心里发毛的发言算什么?
每次李长老摆出这种态度,准会甩个烂摊子给我。
实在是令人不安。
不如现在就说吧。
好好休息,老夫改日再来。
…别改日了现在就…您去哪儿啊!
李长老撂下话就纵身跃起消失无踪。
明明闲人一个干嘛火急火燎的!
…该死…!
结果李长老只留下满腹疑虑的我便离开了。
我只能骂骂咧咧地回到居所。
久别重逢,这老头还是老样子。
‘…管他呢。先睡一觉再说。’
吩咐侍从半个时辰后叫醒我。
虽说彻底熟睡不可能,反正过会儿就会自然醒。
以防万一罢了。
随后闭上双眼。
让内息在体内缓缓流转。
这是为了更快入睡。
多亏此法,在身体逐渐放松的同时进入了梦乡。
入睡后并没有做梦。
反而算是幸运。
就算做梦也净是噩梦。
所以我才不想要做梦。
这时。
-啊、请稍等…!我这就去叫醒少爷!
-放着吧,看着挺累的没必要特意叫醒。
-可是…!
是谁?
啊,是侍女吗。
感觉才刚闭上眼。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吗。
-那位那边我会另行转达,不必挂心。
被搔着耳朵的嗓音弄得终于支起身子。
见我起身,对方慌忙接话。
哎呀,看来是我吵醒您了。
…已经到时间了?
是啊,时辰已经到了。
那我得在迟到前准备…. 嗯?
这声音听着有点熟悉。
不像是红华…. 难道是仇熙凤?
正想抬头看清是谁。
…呃?
站在那里的是我完全没想到的人物。
算年头该有几年了呢,差不多五年了吧。
穿着华美的衣裳。
盘起的发髻。
虽略显岁月痕迹却风韵犹存的女子。
那与仇熙凤、仇妍淑似的容貌,将她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或许正因如此,柔美中透着刚强的气场扑面而来。
我知晓她是谁。
但也清楚她不该出现在我房里。
…米夫人?
家主的本妻兼,现仇家的女主人。
白花主 米晓兰。
正是她。
好久不见啊。
喃喃自语后仍觉得不真实。
睡眼朦胧地皱起发胀的眼睛,却什么也没改变。
这时我才点头说道。
是梦啊。
一如既往。
每次做梦都是噩梦,这次也不例外吧。
睡得不安稳,连这种荒唐梦都做出来了。
像自言自语般说完后又瘫倒睡去。
当迟来地察觉到异样而惊醒时。
早已过了约莫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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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如雕像般俊美的青年缓缓穿过宽敞的走廊。
迈开步伐。
腰间佩剑显得格外笔挺。
每一步动作都透着训练有素的贵公子风范。
青年走过时,周围忙碌的侍从们灿烂笑着问好。
您好少爷…!
嗯,辛苦了。用过饭了吗?
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