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轻易揭过。
……嗯。
但正如大公子所言,应在确认大长老所有不光彩的行径后。明确对此事的处分才是妥当之举吧。
父亲的目光瞬间投向四长老。
还是说,您希望在查清事实前就先下达处分?这也是规矩。
不,那倒不是……
四长老吐露直言道。
中途总管像整理般接过了话头。
关于这次事件,并非大公子惩罚大长老之事。
父亲扫视四周的眼神哪怕只有一瞬也相当锐利。
未经家主许可擅自处理事务,且在此事尚无定论时又犯下越狱行径。今日便是要论这处分。
尚未确认之事容后再议。
现在只针对已确定的罪行进行处分——这般划清了界限。
‘所以别做多余的事。’
大概是这样的警告吧。
是否认罪。
认罪。
无论何事都是想着能善后才去做的。
关于越狱,既是为救大千金,又提供了诸多助力,此事可酌情考量。
和原先说好的完全一致。
毕竟无论如何都用天珠救了仇熙凤。
意思是会酌情考量这份意图。
顺带一提天珠已被父亲回收。
仇熙凤虽嘀咕着怎么连这个也要收走。
但因初衷不纯,被父亲训斥后整个人都蔫巴巴的。
她当时那副模样可会撒娇了。
其一,纵使本家家主不在其位,也不该不经禀报擅自行动。
无论缘由如何,杀害本家长老之罪必须追究。
若大长老本身存在遗留问题。
或可另当别论。
但未经许可擅自行动。
明明能制服对方等待发落,却最终取其性命——此罪必究。
大公子,可有异议。
没有。
我的回答让周围长老们一阵骚动。
本以为会辩解几句,直接认罪反倒让他们意外了。
‘...记得年幼时那一次长老会时确实闹了点脾气’
而且还是闹得惊天动地的那种。
-这凭什么算我的错…!都是那该死的女人先…!
-反正这家里没一个人站在我这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真是该死,明明是最不愿回忆的记忆。
可只要试图回想,就会无比清晰地浮现。
我那丑陋的模样至今仍想从脑海中抹去。
父亲静静凝视着这样的我片刻后,再度开口。
…现在宣布对大公子的处分。
感觉没说几句话,居然就要宣布结果了。
等等,既然这样何必召集长老们?
反正父亲会自行决定。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若觉得不妥,长老们应该会群起反对才对。
莫非父亲另有考量。
[看来你倒是不怎么紧张嘛]
‘都这把年纪了怎么会为这种事紧张’
[…都这把年纪了还好意思跟老家伙们耍嘴皮子?]
‘我向来不爱搭理那种人’
我平静地等待父亲发话。
说实话既然犯了错,原本预估至少要闭关几个月。
‘长老们肯定巴不得我推迟继任少家主,不过不可能如愿’
虽然某种程度上这也是我的期望。
但正如刚才所说,我最清楚这绝无可能。
果然,父亲口中吐出了关键判决。
命大公子即日起闭关两个月。
…两个月?
我不由失声惊呼。
比起闯的祸,这处罚未免太轻了。
果然不出所料,长老们似乎也这么想。猛地站起来露出惊讶的表情。
仇家主….现在。
还有。
就在长老们要开口的刹那。
父亲立即接上话茬。
闭关结束出来的瞬间,会命令你以剑队成员身份在前线活动一年。
…啊?您说什么?
以上。
等….父亲?
我慌忙呼唤父亲,但。
他仿佛宣告谈话结束般起身走向门外。
…刚才说什么来着?剑队?
闭关两个月。
然后立刻去前线滚打一年?
骗人的吧?我肯定听错了是不是?
说到前线,就是五剑队的地盘。
那里正是仇熙凤担任队长的地方。
也就是说,要以仇熙凤直属的五剑队成员身份在前线摸爬滚打再回来。
这简直和前世降临在我身上的地狱酷刑无异。
光是回想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