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尊不知为何竟做到了这点。
结果就是不得不躲藏在自己势力范围内的现状。
‘这说明李长老也知道这件事啊。’
不仅从败尊那里拿到了推荐信。
连里面藏的戒指都带回来了,看来李长老也知道败尊现在的处境。
‘但把那坨屎甩给我算什么?’
太阳穴突突跳着。
关于我是败尊弟子的荒谬传言仍在持续。
都是因为那封没什么大不了的推荐信。
‘世上武者何其多,为何偏偏找我麻烦…’
更何况败尊是连发劲系武功都不用的纯武斗派。
全怪那该死的推荐信。
‘甚至连正经使用都做不到。’
半点好处都没捞着。
净堆了些狗屁不通的误会,我气得都快冒烟了。
‘可别传到败尊耳朵里闹出什么乱子才好。’
毕竟对败尊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
只盼别传进那人耳朵里惹出事端。
所以才会拜托秋翁。
‘至于默拳嘛…来不来随他。’
虽然不知道秋翁能打听到多确切的消息。
其实这是为了日后和丐王的关系铺路。
倒也算不上什么重要情报。
虽然不确定秋翁是否知晓这点。
‘现在哪有闲工夫操心这种事…’
此刻我正默默承受着倾泻而来的视线。
总共四双眼睛。
在刀锋般凌厉的目光夹缝中。
唯有总管的慈祥眼神能给我些许慰藉。
总是会忘记。
自己正站在重要场合这件事。
我现在是来参加长老会接受处罚的。
在与父亲面对面的位置,我只能呆站着。
上座。
坐在家主之位上的父亲看着我开口道。
…本次长老会是为商议大公子所作所为的惩处。
即便不用威压,父亲一句话就让气氛沉重起来。
老三。
在。
可有辩解。
没有。
我回答父亲的质问。
确实无话可说。
该说的当场就对父亲和其他人都交代过了。
我的话是真是假稍后自会验证。
咳咳…嗯。
一、或许是因不满我的回答,左侧传来假咳声。
‘无话可说’即代表承认杀害大长老一事,是这意思吗。
‘三长老啊。’
是张久违的面孔。
前世后来怎样来着。记得至少到我离开世家时,这老头还活着。
我毫不迟疑地回应了他的质问。
有什么承认不承认的。人就是我杀的。
哈…!世家成员,更何况是长老,竟被血亲亲手所杀,岂能如此理直气壮!
三长老的怒喝让我微微皱眉。
这般拙劣的把戏实在太过显眼。
什么世家成员不成员的。犯了错受罚不是天经地义吗。
凭什么由你来定这罪的处分?
那该由谁来定?
你说什么?
若三长老听闻大长老所作所为,可会亲自出手?
三长老的表情因我的话僵住了。
是嫌我顶嘴不顺耳吧。
若大公子所述属实,自然该调查后由家主定夺。
但家主此刻外出。犯人得知风声逃跑怎么办。所以我动手了。
现在…你称本家长老是犯人?
不然呢?难道还要给罪犯办英雄表彰会?您这胡搅蛮缠的功夫可真离谱。
你…!
老糊涂了就回屋躺着去。还是说您也和大长老似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咕咚——!
正烦躁地脱口而出时,被缠绕全身的气息压的硬生生闭上了嘴。
霎时间会场笼罩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注意言辞分寸。这是在提醒你别忘了自己为何能站在这个位置。
……抱歉。
我不由得火冒三丈。
‘明摆着想用打狗一样的方式硬掰道理,这怎么忍得了。’
真搞不懂人们为什么都这样。
就该全烧光再重新填满。但父亲看起来又没这打算。
这时父亲突然开口了。
正如老三所言,已确认大长老居所存在隐秘空间。
幸好没找错地方。
既然堆着令人窒息的阵法,看来是要走验证流程了。
家主。这事可不能轻易翻篇。
在父亲说完后,一直沉默的四长老悄悄补充了一句。
本家的血亲,更何况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