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仇公子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点。幸甚。
此话怎讲?
我是说,能清楚认知自身价值是件好事。
他眯眼笑的模样莫名让我起鸡皮疙瘩。
噫,恶心死了。
抛开这个不谈,我倒希望仇公子务必去趟神龙观。
与方才所言自相矛盾。
刚说捞不着好处。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当是直觉吧?反正仇公子也不是会听劝的人,左耳进右耳出便是。
本来彭宇真对我说的话大半都是这么应付过去的。
说他那些话压根没进耳朵都不过分。
但这次的说辞有必要多斟酌几分。
‘神龙观啊。’
眼下虽是无须踏足的冗余之地,却也并非全无价值。
在那地底。
沉眠着与鬼物相似,被称为宝具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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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本要在日后与魔教的战争中才会被发现的东西。
问题在于我是否真需要那些。
确切地说,是与不去神龙观换取的时间余裕相比的考量。
‘眼下无需多虑。’
反正离入观时日尚早,不必此刻纠结。
少爷。
红华从身后小心翼翼贴近我耳语道。
差不多该出发了。
知道了。
彭宇真似乎也听到了红华的话,稍稍往后退了退。
尽管侍从插了话,幸好彭宇真看起来并没有特别不高兴的样子。
看来我占用了仇公子太多时间啊。
反而笑着摆了摆手。
像是在催促快走。
下次见面时我们应该会更熟络吧。我很期待。
这是什么恶心的话….请别期待。
为什么要假设下次还会见面啊?
哥哥也该动身了。不是说时间不多了嘛。
听了彭雅熙的话,彭宇真点了点头。
啊,这样啊。那我先走了。孔公子,路上小心。
是,请您务必进去吧。
连挽留都不挽留!真无情啊!
在我的话语中,彭宇真慢慢离开了。
准确来说不是自愿走的,而是被彭雅熙拽着拖走的狼狈模样。
简直像台风过境般的感觉。
[彭家还真住着个相当古怪的家伙啊]
一直沉默的神老头突然开口。
这次倒是难得认同他的话。
我们也该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这是对在一旁偷看的皇甫铁威说的。
皇甫铁威和仇折叶正用新奇的眼神看着彭宇真。
看什么看那么起劲。
…大公子大人,那个彭宇真。能这样和他对话的您才更奇怪吧?
前任神龙….连气场都与众不同。
听到他们的话,我啧啧咂了咂舌。
神龙这个名号对这两个家伙来说似乎过于沉重了。
又或许是我太迟钝了。
别说怪话,赶紧上车。
我踹了一脚还在磨蹭的仇折叶的屁股后登上马车。
身后传来仇折叶的惨叫和嘟囔声,但此刻太累就随他去了。
啊当然,一码归一码。
你往哪儿走?
…啊?
见仇折叶要上别的马车,我出声叫住他。
被我这么一喊,仇折叶露出困惑的表情。
你来赶车,坐那边干嘛。
仇折叶闻言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该不会是忘了吧?
不,那个…
欠收拾是吧?得像上次那样调教…
哇啊…!我赶车我赶车…!
仇折叶慌慌张张跑过来坐上驾驶座。
早该这样,还想偷溜。
确认完毕后整个人瘫进座椅。
少爷,累了吗?
身旁早坐好的魏雪儿看着我问。
南宫霏儿早已上车,把脸埋进魏雪儿肩头睡着。
有点累。
没睡好吗?
和神经病说话总是特别耗神。
那!少爷也靠过来吧!
魏雪儿灿烂笑着调整姿势让出肩膀。
明明另一边已被南宫霏儿压得够重了。
我静静看着,最终假装拗不过也靠了上去。
疲劳到连拒绝都显得奇怪。
‘挺柔软的。’
魏雪儿的肩膀比想象中要柔软。
这种程度的话感觉很快就能睡着。
我轻轻靠着魏雪儿的肩膀,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不久后,返回山西的马车开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