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是个疯子…怎么办?
区区退婚算什么大事,再见面的时…
哥哥,下次可能就不是用脚踢,而是直接踩碎了呢。
“...”
能让那个彭宇真闭嘴。彭雅熙该狠的时候还真不含糊。
彭宇真死死闭着嘴,彭雅熙叹了口气对我说道。
…抱歉,我家那个疯子好像又惹事了。
啊,是啊…
局面已经彻底搞砸了,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再怎么说是自家少主人,居然直接骂出口疯子。
看来彭雅熙心里积压的情绪相当多了。
现在要回去了吧?
是啊。你不也打算回去吗?
面对我的提问,彭雅熙看着身旁的彭疯子摇了摇头。
那家伙在河南好像还有些事要处理,暂时走不开。
她的话让我想起上次彭宇真说过是因盟中事务才来的。
当时只是随便听听就糊弄过去了。
但说不定那个盟和血魔有关联。
况且已经听说过流星这个组织,就这么忽略总觉得有些蹊跷。
‘看起来倒是没有血气的样子。’
血气是张善渊和南宫天俊身上带有的气息。
不知该如何称呼,既然是血魔的气息,就暂且称作血气吧。
幸好彭宇真似乎并没有血气。
‘想到他是直到最后都没有堕落的人物。’
可以认为彭宇真是没有和那些家伙扯上关系的人物吗?
虽然不能就这么简单地得出结论。
啊对了,你还有黑牌吧?
黑牌?
就是你哥哥给你的那个。
啊,是说那个黑色牌子啊。
九龙会快结束的时候彭宇真给我的。
…倒是有。可能在房间某个角落吧?
大概塞在抽屉深处了。
实在想不太起来。
听到我敷衍的回答,彭雅熙露出无语的笑容。
那可不是能随便对待的东西…
舍不得就还给你?
都说了那不是能随便转手的东西!看你这么敷衍,果然也有点像我们家哥哥呢。
你说话真过分,想打架?我连女人都打的。
怎么能若无其事说出这种话?
本就不多的对仇阳天的好感度哗啦啦崩塌了。
…诸位,我可都听着呢。
干嘛要听啊。您不如把耳朵捂上。
彭宇真委屈的发言立刻被无视了。
总之,到时候你带着那个和少烈一起…啊不对,是和南宫小姐还有少烈一起来。
正要发出邀请的彭雅熙突然看到后方有什么,立刻改了口。
正疑惑她为何如此,转头看去。
却没什么特别显眼的东西。
无非是南宫霏儿把下巴搁在魏雪儿肩上打瞌睡的程度?
我重新看向彭雅熙回答道:
看情况。
这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真不知何时能去彭家。
说会来看望就是会来的意思吗?我可擅长等人了。仇公子。
…就算万一真去了,也绝不是去看望彭公子的。
这不还是说了会来嘛!
和这人说不上几句话就头疼。
前世远远瞥见的刀帝,似乎不是这般人物。
‘莫非这家伙也曾在魔境打滚后清醒过来的?’
竟让我生出这般念头。
若真如此,倒盼他赶紧去滚一遭再回来。
彭公子。
怎么?
现在才问,您这是专程来送行的?
不然我为何而来。
倒也是。
问题在于这位少主大人为何如此反常。
明明说是看过我参加的比武大会。
当时不见踪影的人,究竟从哪儿看的。
啊,正好有个问题。
请讲?
去年此时似乎也问过,公子可有入神龙观的打算?
此刻提起实在唐突。
神龙观的开观时间分明该是后年。
难说。
并不觉得有去的必要。
虽说是中原武者与魔物缠斗的必经之地。
‘我似乎没必要专程去浪费时间。’
我的目标并非猎杀魔物。
世家出于名分或许会推我去。
只要在那之前巩固好推拒的资本就行。
足以让我日后耍赖说改日再去的资本。
看表情,您似乎并不太乐意。
倒也不全然如此。
倒是会察言观色。
我悄悄移开视线,彭宇真咧着嘴继续道。
确实,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