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一抖,但并未停下继续说着。
相连的气息被切断了。似乎是触动了禁制。
三号的话,是那个凶暴的家伙吧。
……是的。
那是个动不动就扬言迟早要杀死自己的家伙。
虽然说话方式让人不爽,但毕竟是个办事利落的家伙才留在身边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说触动了禁制……
……是的。
但愿不是胡言乱语。
既然能触动禁制,就说明当时情况相当危险。
‘莫非,盟里察觉到了什么。’
但按理说这是难以预料的事。
就算天下三尊亲临也不可能察觉到这些家伙的存在。
不过也不能因此完全掉以轻心。
‘要是这过程真被盟里察觉了的话……’
现在还为时尚早。
至少乐剑尚在其次,更怕消息传到魏孝君那个该死的混蛋耳中。
老人从怀中取出另一封颜色的信笺执起笔。
派其他孩子去确认是否留下痕迹。
……明白。
唰唰几笔迅速写好几行字递给面前的男子。
这个要单独呈给宫主。
需要立即送去吗。
对,顺便带话告知少林相关事宜会推迟。
遵命。
男子正要转身退出时,老人叫住了他。
慢着。
是,大人。
仇家的事处理得如何了。
时机似乎已成熟,提前将孩子们派往河南待命了。
若说是仇家的事,那便是山西仇家的大长老仇昌俊来信所言之事。
内容虽用冠冕堂皇的言辞粉饰,实则不过是请求协助家族内斗罢了。
‘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老者在心中如此咂舌,但因仇仙门给出的好处远不止一星半点,这类委托不得不接。
即便如此,仍忍不住露出讥笑。
‘看来你根本不懂怀抱虚无欲望是多么可笑’
作为武人虽已臻至某种境界,但仇昌俊似乎始终不明白。
这世上也有不可贪图之物。
目标是仇家男丁对吧
是
记得并非值得在意的角色。仇昌俊想必也这般想,记忆中他未曾对此多言——
既然此刻特意提起此事——
‘老狐狸看来是真着急了’
老者啜饮着早已凉透的茶。
是叫仇阳天吧
正是,虽接到联络,但中途听闻他在比武大会展露锋芒
哼…倒是继承了那份天赋
毕竟是炎鬼仇铁云的子嗣。
在老者看来,若说这血脉没有天赋反倒稀奇。
‘…纵使是后起之秀,既是那家伙的儿子就不得不防’
这个曾被评价为毫无天赋的混世魔王,突然开始绽放才能。
‘正好仇家的小子也在河南’
短暂想起三虎也曾暂居少林,但老者立刻摇头否定。
既然有龙凤之会,河南想必会有众多后起之秀。
诸多势力都会聚集于此,突然联想到仇家的男儿实在唐突。
老人自己也觉得这想法太过跳跃。
不会出岔子吧。
是。
知道了,按原计划进行。
听到老人的话,男子低头行礼后消失在门外。
吱呀——
男子身影消失的同时,老人将后背靠向椅背。
或因距离烛火稍近,老人后颈那道绵长的伤疤。
如今虽已消失,但原本该是盘踞着龙形刺青的位置。
老人随即轻抚后颈。
尽管岁月流逝如斯。
伤疤处仍能感受到阵阵隐痛。
老人在痛楚中独自呢喃。
…相见之日已不远,且等着吧。
昔日被称为黑龙剑的老人。
在幽暗深处轻唤故友名讳。
魏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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