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种失落又委屈的眼神吗。
在沉默再度降临之际,武延似乎受不了这氛围,和红华悄悄溜了出去。
虽然我用恳切的眼神望着他,但武延看都不看就用敏捷的身法抛下我离开了。
这绝对是对我之前抛下他的报复….
正当我不知所措地转动眼珠时。
…我也想去。
南宫霏儿用稍低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也….想一起去看看。
少林寺…?
我对南宫霏儿的话感到疑惑。
毕竟很难想象南宫霏儿会对那个门派感兴趣。
要说少林的话,可是和剑术半点不沾边的地方啊。
面对我的疑问,南宫霏儿摇着头说。
…哪里都行。
啊。
直到听到这句话,才察觉到其中混杂的微妙情绪。
是嫉妒。
没想到会在南宫霏儿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连我自己都不太熟悉的。
没想到她对我会有这样的情感。
…那个。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点,说话变得格外艰难。
胸口涌起粘稠热意的同时。
又笨拙得不知该如何应对。
那就….一起去吧。
当我这么说时,南宫霏儿的眼睛瞪得老大。
大家一起去。
南宫霏儿的嘴唇形状微微变了。
那细微差异带来的变化,我比任何人都更能清晰地感受到。
但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万幸的是,无论是魏雪儿还是南宫霏儿。
都露出了各自满足的表情。
[那能叫满足吗?]
‘…不是吗?’
[分明是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就算了的表情。哎…早知道爬起来会看到这种场面,还不如继续躺着。]
‘...’
听完这话后,我连饭是从鼻子还是嘴里塞进去的都不管,胡乱吞完就上楼了。
独自走上楼梯时,楼下传来魏雪儿、南宫霏儿和唐少烈三人交谈的声音。
可我刚瞥向那边,她们就紧紧闭上嘴装作无事发生。
‘在聊什么呢?’
虽然有点好奇,但谁都看得出不是该去打听的场合,就乖乖进了房间。
带着劫后余生的安心感,一屁股瘫坐在床铺上。
[这副德行,活像从魔窟里爬出来似的。]
差不多…吧。
[放你娘的狗屁,天底下哪有那么快活的魔窟。]
连回老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怀里掏出先前捡到的书册。
既然没被烧毁,想必是用魔物皮革制成的。
‘是重要的东西吗?’
外表看来和普通书册无异,实在看不出特别之处。
[现在就要翻开看?]
总比耽误时间强。
话音未落就径直打开了书。
嗯?
刚看到第一页,我就忍不住发出声音。
用笨拙的字迹写写画画的内容自不必说。
大部分都是用看起来稚嫩的画来表现人体。
看完那些后快速翻动书页。
唰啦啦——
在干燥书页翻动的声响中,越看越能明显察觉到某个事实。
那些细微的动作描写,详尽说明的文字...
‘…是少林功夫啊。’
因为通篇都与少林——而且还是秘传武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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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
充满空虚的昏暗房间里,只有毛笔声静静回荡。
老人以沉稳的姿态书写着信笺。
面前摆放的茶早已凉透失去温度。
似乎一口都没喝过,茶杯里仍盛满茶水。
-大人。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老人锐利的目光射向门扉。
但手上的动作仍未停歇。
进来吧。
老人刚许可,门外就如等待多时般推门走进一名男子。
身着黑衣连面容都遮掩的男子,谨慎地向老人行礼。
尽管眼前男子变换着动作,老人的手和眼却重新专注于信笺。
男子望着老人说道。
…三号湮灭了。
突然——
听到男子汇报,老人才停住笔。
湮灭?
是。
说是湮灭。
难以理解的说辞。湮灭这种事。
那些家伙本应是除非岁月流逝自然死亡否则不可能死去的存在。
现在却说死了?
老人的视线刺向男子。
男子被老人那样的眼神吓得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