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武功歧视啊混账]
‘不愧是玩剑的这就急眼了’
境界未有突破,赌注也未变更。
仅仅是发现了关于如何挥剑的细微差别而已。
更何况要运用自如至少还需数年时间。
那么这岂不是毒药。在我看来正是如此。
趁这间隙再次检查了南宫震体内残留的魔气痕迹。
毕竟难保他不会得寸进尺突然翻脸。
希望您别忘了约定。
浑身热气未消的南宫震微微点了点头。
他满脸都写着恨不得立刻再挥几剑的神情。
我再次确认禁制后关门退出。
这事儿可不是稍微指点几下就能完的,按计划还得再交锋好几次。
这个过程真能帮到南宫霏儿的人生吗。
就算起不到翻天覆地的作用,至少能带来些微改变吧。
这样无谓的期待突然掠过心头。
话说回来….老头。
[怎么了?]
刚才您对南宫家主说的那些话还记得吧。
不是具体招式相关,而是抽象的理论部分。
那些内容我曾有所耳闻。
…那些真是雷天一剑留下的言论吗?
[没错,就是那个晦气家伙留下的疯话。整天吹嘘自己的剑有多厉害。]
虽然觉得哪个疯子会这样到处宣扬悟道心得,八成是夸大其词。
重点在于那些言论是否确属雷天一剑所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随便问问。
询问的理由其实很简单。
前世的魔剑后似乎也说过完全相同的话。连半个字都不差。
是什么时候呢,大概是我正在询问关于神剑合一的事情那会儿吧。
那时的魔剑后分明说过自己就是那样学的。
-这么说过….
-…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啊。
因为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话根本听不明白,就这么反问回去了。
神老头展示的南宫剑法分明和魔剑后挥舞的剑路很相似。
但现在的南宫剑法并非如此。
南宫现任的第一高手天尊姑且不论,南宫震根本不会用那套剑法。
看样子连南宫剑法存在的问题都不清楚。
那么,魔剑后是从谁那里学的这套剑法呢?
如果不是现在的南宫震,那究竟是谁?
我原以为只是魔剑后天资卓绝,独自超脱了固有缺陷重新确立了剑路。
如今看来却感到违和。
这也是巧合吗?
不知为何只觉得恐怕并非如此。
******************
立刻前往的地方是南宫霏儿所在的别院。
南宫家的武者大多卧病在床,所以守着别院的有一半是仇家的武者。
说来真是讽刺。
刚走到别院入口想请门口待命的侍从通报。
对面的门突然打开,南宫霏儿啪地跳了出来。
…来了…?
怎么知道我要来就出来了?
难道一直在窗外看着吗?
但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表情比平时稍微呆了些。
在睡觉吗?
没有….
倒也不是有什么目的,只是看昨天状态不太好的样子有点担心才来的。
吃饭呢。
…没吃。
那等会儿一起吃吧。
嗯….
我曾赠送的发饰依旧履行着束起南宫霏儿青丝的职责。
是平时也一直戴着的吗。
这么想着,不合时宜地涌起些微得意之情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身体。
…没关系…。
那可以摸摸额头吗?
想起上次被躲开的经历,这次先开口询问。
[居然畏畏缩缩地问这种事….]
‘老头….’
[干嘛,有事?]
‘没事。’
[这…这…!]
明明什么都没说,神老头却突然炸毛。
我是真的半句话都没讲啊。
听到请求许可的话语,南宫霏儿顿了顿,悄悄后退半步。
不愿意吗?
不愿意的话以后就不问了…。
…摸摸吧…。
南宫霏儿的声音微微发颤。这种事有这么为难吗?
总之得到许可后,便大步上前将手贴上南宫霏儿的额头。
…身体确实不舒服吧?
额头滚烫。
刚触碰时还只是温热的额头渐渐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