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入流吧?在公子现在的眼里 自然会是这般模样。
我倒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正暗自惊叹着呢。
此刻无赌约施展的 正是南宫家引以为傲的苍穹剑。
顺便一提 这也是南宫震上次刚要施展就被神老头一剑击溃的剑法。
[破绽都这么明显了不进攻 难道要等他自己摔倒?]
望着南宫震的剑 我出声问道。
让我观摩真的没关系吗?
南宫霏儿那丫头本来性格就古怪 对展示武功之类的事毫不在意 但南宫震不同。
更何况名门世家向来忌讳让他人观摩自家武学修炼。
听我这么问 原本快速移动的南宫震突然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对旁人也就罢了 在下何须对公子藏私?此刻我正渴求着公子的剑法呢。
确实他方才施展的剑招与上次相比略有不同。
能看出他在竭力模仿神老头那精微的剑势。
不过看起来进展不太顺利。
所以您才特意带我来这儿?
这个说法…让人听见可要误会啊。
…误会?在医坊门口守株待兔的是谁?
南宫震见我表情 从鼻子里呼了口气。看来是连叹气都嫌费事 只能出此下策。
上次就向公子禀明过 为得此剑 在下即便向公子下跪也在所不惜。
南宫震的眼神很坚决。也是啊,所以才会放下那傲慢的性情和自尊心对我这样吧。
[虽然领悟的指标本就珍贵,但那孩子尤其被急躁浸染了呢。]
言下之意并非单纯为了追求境界才这么做。
所以恳请您务必告诉我….若您愿意,叫您师父追随您也行。
这个还请打住吧。
想象和父亲同辈的人叫我师父还死缠烂打的样子实在不太美妙。
南宫震不断央求我教他剑法,但我怎么可能知道。
‘您到底想怎样啊。’
[看到你慌张的模样真是太开心了。]
‘老头,您真是乱来的吗?完全没考虑后果?’
[你觉得呢。]
这老头似乎知道些什么。
充满戏谑的声音已经透露了答案。
[关于剑术并非全知。我毕竟不是明儿。不过开拓思路这种程度的事还是知晓的。]
‘您打算告诉我吗?’
[玩笑到此为止,既然说了要告诉你自然会守信。莫非,事到如今反而犹豫了?]
不是有没有的问题,是实在太多才麻烦。
好歹还有能告诉他的内容也算万幸。
嗯….
南宫震的表情强装镇定却掩不住迫切。
可能也与我昨天突然消失有关。
教南宫震剑法对我有什么好处?归根结底是这个问题。
我既不了解也不关心南宫震的处境。虽然要考虑善后问题,但最大的原因终究是南宫霏儿。
‘要是没有那件事的话。’
或许可以利用南宫震体内为数不少的魔气构建多种方法。
但清晨蜷在我怀中安睡的女子的脸庞浮现脑海,终究难以实行。
过去的她曾亲手屠尽所有血亲。如今真的会重蹈覆辙吗?
衷心希望不会如此。
若有可能,我也想避免由自己亲手促成。
家主大人。
我对着南宫震说道。
要不要先签契约书呢。
尽可能露出阳光笑容时,南宫震却像看到脏东西般皱起脸。
…为什么?
******************
当仇阳天与南宫震气氛融洽时,南宫霏儿抽空去见了某人。
身旁还跟着魏雪儿。平日总黏着霏儿叽叽喳喳的雪儿。
这次却紧张得只顾低头啜饮面前的茶。
正饮茶消磨时光时,吱呀——随着开门声有人进来。
正是唐少烈。
小心翼翼进房的唐少烈看到南宫霏儿时猛地僵住。
姐姐…化妆了?
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
今日的南宫霏儿与往常不同,似乎略施薄妆。
本就精致的容颜经点缀后更显光彩照人。
…稍微。
南宫霏儿害羞似地移开视线答道。
怎么突然…?以前劝你打扮总说麻烦的。
面对唐少烈的追问,南宫霏儿再次别过脸回答。
…他说这样好看…。
说话时耳尖渐渐发烫,蔓延成通红颜色。
没人追问是谁说的。因为三人心中浮现的都是同一个人。
那、那个。很漂亮…真的。
这并非模棱两可的回应。唐少烈真心觉得南宫霏儿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