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像是说梦话般,呼吸声越来越近。
这副模样绝不能被人看见,我闭紧眼睛用力想撑起身子——
嘎吱。
仇公子突然造访实在愧……
啊。
哦。
猛然推门而入的是唐少烈。她看清屋内情形后瞬间涨红了脸,慌忙用双手捂住眼睛。
唐少…!
我、我先出去对不起…。
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房门就被关上,唐少烈迅速消失了。
只剩下尴尬的沉默时。
[嘿嘿嘿…!]
只有神老头猥琐的笑声在耳边轻轻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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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来说 慌忙起身追出去时 唐少烈早已离开了住所。
问侍女说是因有事来访 但似乎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虽说是事出有因 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得做。
给还没完全清醒 迷迷糊糊晃悠着的魏雪儿和南宫霏儿一人一记爆栗 先训斥了一顿。
看到两人因我说回来再算账而躲闪的样子差点笑出来 硬生生憋住了。
[明明磕头道谢都来不及 凭什么训人 还训人…!这臭小子]
把老头的话当耳旁风。
离开住所 清晨就赶往的地方是仇家内的医房。
准确说是南宫家武者们接受治疗之处。
被我打残的武者们见到我 自然没给好脸色。
而其中瞪得最凶的 正是正在施治的神医。
到底在胡闹什么。小屁孩整天殴打成年人像话吗…啧啧
对不起…。
虽然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 但毕竟闯了祸 也无从辩驳。
打得倒是干净利落得吓人啊。莫非是巧合?
对神医的话无言以对 只能选择沉默。
这种事连熟练的拷问官都做不到。多亏如此治疗起来倒是轻松了…
没有留下后遗症的人吧。
掉了牙的家伙要遭一个月罪,但不会有大问题。你老爹可是花了不少钱。
还算万幸。
昨天父亲说的补偿应该就是这类开销。
估计除此之外还有零花钱之类的各种替代方案吧。
害得老夫熬了个通宵。
…多谢。
客套就免了。不知你们有何隐情,但总不会无缘无故动手,况且白吃白住本来就不痛快,这么算倒是抵了饭钱。
撇下神医走向病床躺着的那群人。
终究不好对我恶语相向,虽然看到不满的眼神,但当我低头道歉并谈及补偿时气氛总算缓和了。
甚至有人听到补偿金额后嘴角抽搐着快要上扬。
在我看来的确给得有点多。
大清早去找总管打听受害者补偿方案算是值了。
南宫家对外承担了责任,仇家则默认以向受害者支付补偿达成默契。
虽然搞不清是谁害我落到这般田地,但南宫和仇家同时向情报处提交了委托,只能先等着。
在我看来不太可能抓到人。
如果犯人和那家伙拥有相同力量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呼咻!嗖!
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回荡。
遇到南宫家的武者们后,半推半就地来到了别馆内的修炼场。正在练剑的是南宫震。
昨天似乎很忙啊。
南宫震向我问道。
突然想起些琐事。
南宫震正提供情报时,我却打断他跑走,这事本该让他发火。
但他倒没显出生气的样子。
[看起来不像在忍耐吗?我眼里瞧着是这么回事]
…话说,听说您把令爱送到我房里了?
正是。
为何这么做?
嗯…?
对我的提问,南宫震露出诧异的表情。
不正是你期待这个才打的赌么?
这算什么疯话…。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起自己确实对南宫震说过‘想把令爱据为己有’。
我对此表示认可。
本想质问毕竟是亲生女儿怎能如此,但想到南宫霏儿前世对南宫世家做的事,这对父女关系本就扭曲,便不再多言。
况且南宫震本人也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
婚事已算半定了,公子不也对小女有意么?
“...”
这部分本能否认,却未开口。
因我自己也心知肚明。
不否认就是默认了。
南宫震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手上招式却毫不停歇。
破空声中能略微感知到他真实的武学造诣。
毕竟对手分量摆在那里——南宫震可是配得上称号的顶尖武者。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