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亏一篑。如今的南宫震正卡在化境门槛。
只差毫厘。就因这毫厘未悟而踌躇不前,实乃傲慢急躁、压力崩溃、尊严尽失等问题的综合体现。
南宫震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请告诉我….方才那是什么?您,您到底是何身份。
若外人使本家武功,当场擒住发泄怒火都嫌不足,南宫震却被急躁裹得严严实实。
希望吗,对这微不足道的重演为何怀抱如此希望。
以至于南宫震开始怀疑起方才还无视的仇阳天身份。
别误会,我确是仇家仇阳天。
[…既然要这么说就请先把语气装得像样点吧。]
‘没眼力见就别插嘴老实待着。’
[这和我拜托您的方向完全背道而驰….您到底想干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不曾疑惑南宫家的孩子为何没能继承剑龙之名么。’
[您是说现在南宫剑法有差池才导致如此吗?]
神老头的话让仇阳天难以苟同。南宫天俊确实出色——仅就同龄而言。
虽确有堪称天才的资质,但英风比他更为出众罢了。
即便神老头所言非虚,也无法轻易理解他此刻非要如此行事的理由。
不承载内力就无法大成的剑,当真配称为像样的剑么?
这是什么….
本想点拨些什么,既如此便毫无意义了….
南宫震乃至南宫天俊所使的南宫家武功,若不承载内力便无法发挥真正威力。
其他武功大抵如是,但仇阳天从神老头话中听出更深意味。
使剑时那些频频断裂的细微破绽。唯有灌注内力方能稳定的剑路。
这只是用来遮掩的东西。那些几乎看不出破绽的间隙,只要注入内力就会消失。境界在不断攀升,按理说本不必在意这些。
我见过南宫明的剑。
也见过魔剑后的剑。
我和神老头都能明白那差距有多大。
而且神老头方才短暂施展的剑术,分明与南宫家的剑法相同,却让人清楚意识到那细微差别导致的品质差距。
就连不谙南宫剑法的仇阳天都能看出来,南宫震的剑该有多不同。
[看来内力已经无关紧要了]
那是张痴迷的脸。被这柄短剑蛊惑到无法自拔的表情。
活像生吞了一捧鸦片膏的模样。
仇阳天为何能使剑,又为何有这等实力,如今似乎都无所谓了。
那些曾泼向自己的侮辱性言辞,周围倒地呻吟的部下们,都从南宫震的视野里消失了。
现在内力似乎完全无关紧要了。
名门望族的当家竟是这般模样,虽像是窥见了他人极力遮掩的丑态般令人不适,却也无可奈何。
…我输了。是我输了…。
南宫震承认了败北。明明实力差距显而易见,这个死缠烂打比剑的人,却在方才那记短促招式前彻底崩溃。
要跪便跪,若要道歉定当遵从,若有想要之物也悉数奉上…。
这是在询问所求为何吧。
[简直是疯了]
按理本该先追问这剑法从何习得才是。
老头施展的剑法有那么震撼吗?连冷静和理性思考都彻底丧失的模样。
堂堂化境武者竟如此。这明显不对劲。
[精神出什么问题了吗]
…哼。
神老头对着南宫震喷了个鼻息。看来老头也察觉到异常。
不,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想知道吗?
[老头?]
听到神老头的话我急忙喊出声。真打算突然传授这个吗?
‘为何这副模样,虽非你期待的方式,但终究不是赢了吗’
[不是、那个…真要教?]
‘教什么?’
[雷天一剑用过的剑术啊]
若与雷天一剑是故交,惋惜他们剑法退步尚可理解,但此刻突然要传授什么实在荒谬。
老头像听到蠢话般对我说。
‘那招我怎么教?连招式都不甚了了’
[啊?]
这说的什么话。
南宫震几乎要被神老头的话压得单膝跪地。那个傲慢到骨子里的人竟如此轻易崩溃。
既然已露出这般丑态,再用天赋当借口就太勉强。既然使出了南宫家剑法,更何况展示了更进化的剑招,必须另寻说辞。
莫非老头也想到了这点。
[那您现在这样是要…]
‘剩下的当然该你自己琢磨’
[您说什么?]
这老家伙刚才说了什么混账话。
说什么让我看着办?突然冒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居然要我教南宫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