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震此刻完全无法理解仇阳天的言语。
疑心是否要羞辱自己,但仇阳天神色异常认真。
全力以赴尚嫌不足,你竟仍被表象迷惑看不清前路?
你...现在...到底在说什么。
莫名言论让南宫震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催动雷气。
真想烧烂那张该死的嘴。
坚持不用内力值得赞赏,但如此狭隘的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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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凝重的仇阳天话到中途突然噤声。
随后面容逐渐扭曲。南宫震盯着他的脸质问:
那表情究竟什么意思....为何用那种眼神看我?
完全不懂对方为何露出这般神情。南宫震茫然无措。
面对质问,仇阳天与神老头只能报以颓然苦笑。
难道...
[您这是怎么了]
神老头并未回应仇阳天的疑问。
神老头就像是要展示这个似的,在南宫震面前开始挥舞起剑来。和刚才使用的剑术截然不同。原本神老头就没用能称得上是剑术的东西战斗过。
既没打算使用梅花剑法,也没必要非用不可。神老头望着南宫震,脑海中一直盘旋的疑问似乎此刻才解开。
随着神老头的手势,剑路接连展开。在旁观看的仇阳天眼里,这剑路莫名透着熟悉感。
……我承认你这厮的才能,但竟敢对我指教…!
本要发出饱含愤懑之声的南宫震,似乎也被神老头施展的剑法夺去了视线,一时语塞。
随后他下巴都快掉下来似的张大了嘴。这程度意味着他受到了极大震撼。
神老头的招式明显不是华山剑法。但确实是见过的招式。而且见过太多次了。
[…为何,老头您为何会使那套剑法?]
仇阳天用颤抖的声音向神老头发问。
虽未蕴含杀气,但那分明是南宫剑法。准确说是与前世魔剑后所用的剑法极为相似。
若说她施展的剑法因饱含杀心更显狂暴狠厉,此刻神老头展示的剑路则有着正直沉稳的差异。
这是消除了南宫剑法原本固有缺陷的剑法。正是当年魔剑后灭门南宫氏时所用的剑术。
并非完美复现。下半身几乎没动,只是手臂小幅移动着模仿,但招式中蕴含的完成度依然天差地别。
又挥了几剑后,他停下动作凝视南宫震。
确认南宫震表情的神老头开口了。他的情绪里满载苦涩。
果然,不是不做…而是做不到啊。
刚才、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南宫震的语调变了。
到底刚才、做了什么…!
明明在眼前施展了你家族传承的剑法,却先显露好奇而非杀意,看来很是急躁啊。
“…!”
即便说是仅模仿了形制与框架,刚才使用的确实是南宫之剑。那浓郁到不容错认的色彩就是明证。
[老头]
‘一直很疑惑。记忆中那些南宫家的剑招片段不该如此粗劣不堪。这可是名震天下的南宫啊。’
本该是雷气缠剑、戴着帝王面具的怪物们肆虐的地方。在神老头的记忆里分明如此。
雷天一剑南宫明,是能以雷霆之势运剑、瞬息间挥出数十剑的快剑高手。
他建立的功绩连神老头都数不清,但要说最伟大的成就。
在于完成了南宫之剑。
完成。
这是极端完美主义者南宫明敢说出口的话。
那倒霉蛋笑着喝酒,说是给后世留下了些东西。那天的剑法,说是南宫明全部悟道的集合体也不为过。
这个男人将历经世纪缓慢演变的剑术,瞬息间拔高到了新境界。
所以本不该是这样才对…
岁月流逝。当华山剑仙神彻睁眼时,许多事物已然改变。
然而,华山峰上依旧有梅花瓣纷飞。
自己死后的华山,历经时光依然熠熠生辉。
其他地方也理应如此。
至少那天五人留下的种子不该白费。
…本该如此,可那半吊子般的东西算怎么回事。
[您是说如今南宫家的剑法有问题]
‘若论对错,当属正确。那也确实算得上卓越剑术。’
[那问题究竟在...]
‘不过是退化了,不知是他们未能传承,还是自己遗忘。’
去向何方。
南宫明留下的功业究竟去了何方。
是那个半吊子般的家伙有问题吗?
‘…虽是个连墙都翻不利索的半吊子。’
仇阳天的肉体已达绝顶。纵使在同境界者中因前世经验更胜一筹。
神老头能如此轻易看透明显已臻化境的南宫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