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房间狼藉,用绷带缠着残臂疯狂吼叫的正是南宫家的雷龙——南宫天俊。
妈的….他妈的!
每当南宫天俊吼叫着大闹时,就有物品被砸碎,身旁的侍从们吓得浑身发抖。
南宫天俊刚恢复意识就被无法控制的愤怒吞噬。
狗杂种……肯定用了邪术。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
那家伙叫仇什么来着,仇折叶还是仇绝叶。
堂兵战会只有直系血亲能参加。
若情况不允许,宁可不来也绝不会派旁系出席。
这是世家间心照不宣的规矩。
说到仇家便是虎侠与剑凤的世家。
听说虎侠子嗣中有个男娃,必是那厮无疑。
咯吱。
南宫天俊咬紧了牙关。
‘究竟使了什么邪术?’
最初不过是看着不顺眼的程度罢了。
与家姐同行近几日也令人生厌。
那厮明里暗里对家姐献殷勤,只是单纯看不顺眼。
虽是虎侠这等杰出武人的血脉,或是虽令人不齿却被推举为最佳后继者的剑凤之弟。
武功稀松平常,怀揣的心思也浅薄到能被自己全部看穿。
就这点斤两还摆出慵懒面孔居高临下地窥伺,实在令人作呕。
所以原打算稍加教训。
教他认清本分的意思。
轻敌?对付这种货色也需认真?
没错,因此大意了。
但区区大意岂是败北的理由。
没想到自己竟会这般狼狈起身,简直无法容忍。
南宫天俊确信无疑。
定是邪术…
何种邪术?如何施展?这些都不重要。
若不是,让它变成事实便是。
仍隐隐作痛的胯下更点燃了南宫天俊的怒火。
马哲。
在,少爷。
马哲闻声立即绷紧神经。
主子这般唤他,唯有一个缘由。
已执行过数百次的命令,这次当真会不同吗。
南宫天俊发问。
方法。
简短问句。却包含诸多意味。
马哲未能立即作答。
因现状实非上策。
比想象中仇家的护卫们武功更高强。
其中一位不知名的青年尤为出众。大概他就是直属护卫吧。
即使与自己的主人雷龙相比也毫不逊色。
如此高手竟尚未扬名立万,实在令人费解。
当然这方面也是因为仇家格外神秘。
但与绝顶的自己相比,百次交锋中约莫会输二十次的水准。
要突破这种防线带回或解决仇公子?在这短短期限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马哲。
南宫天俊催促着马哲的回答。
虽然主人总扮演着成熟稳重、温柔多情的形象。
但在马哲看来,南宫天俊更像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孩子。
就像现在这样。
咕呜呜呜
奇异的压迫感攥紧了马哲的胸膛。
这是加入南宫家后所受禁制的缘故。
虽能轻易获得武功与灵药,并以南宫之名生存,却必须效忠宗族。
即便比其他武者更早触及绝顶之境,仍甘为宗族护卫也是为此。
在逐渐加剧的压迫中,马哲咽了口唾沫艰难答道。
……我会想办法。
随着这动摇的回应,迫近的压迫感消失了。
南宫天俊对着马哲的回答咧嘴一笑。
然后拍了拍马哲的肩膀。
我一直相信马哲,这次也定会带来好消息吧。
……是。
情况不太妙。
虽给出答复,但真能办到吗。
与这份不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机会来得比预想更快。
因为暗中监视的目标竟在凌晨时分独自溜出了唐门。
在担任护卫前,马哲本就擅长暗器之术,潜行正是他的拿手好戏。
说到底,解决个毛头少爷能费多大功夫。
‘为何偏挑这种时候独自外出?’
这恰恰是马哲最想不通的地方。
莫非是陷阱?
可设这陷阱图什么呢?
能感知到的气息只有仇家那小子。
那这小子为何要在这种时辰气喘吁吁地狂奔?
究竟要去哪儿?
马哲决定再观察片刻。
反正随时都能执行任务,不如先解开这个疑惑。
就这样尾随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来到距唐门不远的金峨山半腰。
‘就到这儿?’
原以为他千辛万苦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