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
绑架简直易如反掌。
比起悄悄解决,主人应该更想要活口吧。
趁他落单现在动手…
你怎么会在这儿啊啊啊!
正欲行动的马哲被少年这声喊叫硬生生定在原地。
少年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少女。
‘什么时候…?’
来的路上明明全程确认过。
根本没感知到少年身边还有别人。
另有人跟踪?但自己绝无可能漏过这种细节。
更何况是那种普通丫头。
‘...怎么回事?还有别人?’
本该轻松解决的局面——虽说主人武功盖世,但这丫头总不至于有什么过人本领。
即便如此仇家小子也不过是包含内力在内的一流以下水平。
就算加上那个看似侍女的少女也毫无意义。
在这种情形下马哲也不敢贸然出头。
很诡异。
全身感官都在阻止他轻举妄动。
两人下山后走进了餐馆。
用餐时偷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
仇家小子似乎在寻找白色枫树。
盛夏时节的枫树,还是白色的...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正想着,少女突然放下碗筷回头张望。
马哲被那道视线惊得浑身一颤。
是错觉吗?虽然只有刹那,但少女的双眼确实在注视自己。
‘是错觉。’
和仇家小子一样审视过少女躯体,确认她只是毫无内力的普通人。
不过是巧合叠加罢了。
他强压下脊背发麻的感觉如此认定。
其间少女突然提起见过少年要找的树。
仇家小子立即追问。
还记得具体位置吗?
仿佛抓住了关键线索。
之后马哲目睹的景象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深夜进山,最终发现的白枫树,通往地下的阶梯。
墙上悬挂的无数夜明珠。
来历不明的秘库。
还有其中巨蛇形态的魔物。
马哲完全无法理解现状。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说是机缘倒也算机缘。
虽不明白少年为何知晓此地。
但兜兜转转总会对自己有利。
虽然功劳全归主人,但禁令总能因此松动几分。
可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啊….呃啊….
马哲紧紧按住被齐肩斩断的伤口,反复用内功止血。
‘..为什么血止不住?’
明明拼命注入绝顶级内功,却始终无法止血。
鲜血如同决堤般源源不断地涌出。
究竟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才能靠那柄小小的匕首施展出这等剑技。
马哲甚至没能看清少女挥匕时的任何细微动作。
危险。必须立刻逃跑。
想去哪儿?
这仿佛要刺穿心脏的声音令马哲双瞳震颤。
缓缓抬起的头颅。
面对眼前的身影,马哲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
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
少女说道。
短短几句话就让马哲半边肩膀沉重如负千钧。
少女头上早已不见初遇时的乌黑秀发。
取而代之的是如黄金倾泻般的璀璨金发。
这….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你迟钝得可怜,我还特意用直觉提醒过呢。
那究竟是什么存在。
超越绝顶的武者在其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的绝对威压。
究竟该如何形容。
马哲无从知晓。
唯一能确定的是少女散发的并非内力。
那么这究竟该称作什么。
所以早就该逃走的呀。
面对少女的话语,马哲艰难发问:
阁下究竟是谁....
你不认识的人。
若早知道您从一开始就跟踪,在下岂会坐以待毙。
从未放任。甚至给足了宽恕。
直到那时 马哲才明白这一路上莫名的不安与直觉从何而来。
像您这样的人物为何…
马哲咬破了嘴唇。
传说中武者领悟至境方能达到的返老还童。
眼前之人难道竟是达到那般境界的武者?
若真如此 为何甘愿做那人的随从?
少女开口道。
不回答问题哦…时间本就不多。
我还想再多抚摸一会儿呢。
少女用细微的声音呢喃着。
我手下留情的理由 是这具身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