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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第94章 异僧八

第94章 异僧八(5/7)

得让人心里舒服。仪光的遗体就像活着的时候一样,脸色红润,没有一点变化。

    送葬的队伍走出城门时,天空中突然飞来几百只白鹤,围着棺材鸣叫、飞舞。还有五彩的云彩,飘在棺材上方,跟着队伍走了几十里路。

    百姓们都看呆了,说这是仪光师父功德圆满,上天来接他了。

    弟子们把仪光的遗体葬在少陵原后,在葬地旁边建了一座寺庙,叫“天宝寺”。他们留在天宝寺里,按照仪光的嘱咐,继续给百姓看病,讲佛法。

    很多年后,还有百姓去天宝寺上香,给仪光师父磕头。他们说:“仪光师父虽然走了,可他的精神还在。他教会我们,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好好活,都要帮别人。”

    七、余韵悠长

    天宝寺的晨钟,每天都会准时响起。钟声漫过少陵原,漫过长安的大街小巷,像仪光师父的声音,温柔地提醒着人们:别忘了初心,别忘了帮人,别忘了好好活。

    有个叫“小和尚”的孩子,在天宝寺里长大。他听着仪光师父的故事长大,跟着师兄们给百姓看病,讲佛法。有一天,他问师兄:“师兄,仪光师父为什么能放下过去,好好帮人啊?”

    师兄笑了:“不是放下,是记着。记着那些爱他的人,记着那些他要帮的人。所以他才能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放弃。”

    小和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看着天宝寺里的那盏青灯——那是仪光师父留下来的,每天都有人擦拭,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他想,自己以后也要像仪光师父一样,做个好和尚,帮百姓,弘佛法,让这盏青灯,永远亮下去。

    其实,仪光禅师的一生,哪里是什么“奇迹”?他不过是记着爱,记着责任,把恨变成了帮人的动力,把怕变成了前行的勇气。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放下过去,而是带着过去的温暖与期望,好好活,好好爱,好好帮人——就像那盏青灯,只要灯芯不灭,光就永远不会暗。

    4、玄览

    大历末年的荆州,暑气总裹着长江的潮气,黏糊糊地贴在人身上。陟屺寺的禅院却常年透着股清凉——不是因为院里的老槐树,是因为住在这里的玄览禅师。

    玄览禅师道高德重,却总让人觉得隔着层薄雾。他常坐在禅房的竹榻上,手里捻着串菩提子,眼神落在窗外的竹林里,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寺里的和尚们都敬重他,却不敢轻易亲近,连说话都要放轻声音,怕扰了他的清净。

    一、三绝垩壁

    这天,寺里来了几位贵客。为首的是画家张璪,他擅长画松,笔下的古松能让人想起终南山上的千年老松,苍劲得能撑起一片天。跟着他来的,还有诗人符载和卫象——符载的赞文写得铿锵有力,卫象的诗则清婉动人,三人都是荆州城里响当当的人物。

    他们是慕玄览禅师的名而来,见禅房斋壁空空,张璪一时兴起,便要在壁上画松。小和尚们搬来颜料、画笔,张璪挥毫泼墨,不多时,一株老松便在壁上立了起来:枝干虬曲,松针如剑,连松皮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有松涛从壁上涌出来。

    符载站在一旁,看着画忍不住拍手叫好,当即取来纸笔,写了篇《古松赞》,字里行间满是对松的赞叹,也藏着对玄览禅师的敬重。卫象也没闲着,沉吟片刻,便吟出一首诗,把画里的松、赞里的意,都融在了诗句里。

    三人完工时,禅院里围满了和尚,都夸这是“三绝”——画绝、赞绝、诗绝。可玄览禅师从外面回来,看了一眼壁上的“三绝”,却没说一句话,转身叫人取来白垩,亲手将那片墙壁涂得雪白。

    和尚们都看傻了,连张璪三人也愣住了。有人大着胆子问:“禅师,这画、这赞、这诗都是难得的好东西,您怎么把它们涂了?”

    玄览禅师擦了擦手上的白垩,淡淡道:“无事疥吾壁也。”意思是,这些东西不过是没用的污垢,脏了我的墙。

    张璪三人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他们懂了,禅师心中的清净,容不得半点多余的东西,哪怕是再珍贵的“三绝”,在他眼里,也只是扰了禅心的尘垢。

    二、宽严无别

    玄览禅师对“三绝”这般“苛刻”,对寺里的麻烦事,却又出奇地宽容。

    他有个外甥叫僧那,也在陟屺寺里出家。可这僧那哪里像个和尚?每天不念经、不打坐,专爱做些捣蛋的事:爬到房顶上揭瓦,就为了掏屋檐下燕子的窝;把墙挖个洞,点上烟火熏老鼠,弄得满寺都是烟味;有时候还偷拿厨房里的点心,分给寺外的野孩子。

    寺里的管事和尚看不过去,好几次跟玄览禅师告状,求他好好管教僧那。可玄览禅师每次都只是点点头,说句“知道了”,却从来没责备过僧那一句。僧那见舅舅不罚他,反而更放肆了,有时候甚至敢在玄览禅师打坐时,在旁边学鸟叫。

    有人不解,问玄览禅师:“僧那这般顽劣,坏了寺里的规矩,您怎么不罚他?”

    玄览禅师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院里的老槐树。老槐树上有个树洞,里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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