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人选。”
“兖州的事你也要去吗?”
“可去可不去,不少老家伙都在那,就连我娘从风月城离开之后都直接过去了,我修为不高,过去了连个打手都算不上,说不定还得专门找人保护我的生命安全,去了岂不是纯纯添乱?”
“若是不去的话水心就交给你了。”
“她跟你闹脾气了?”
“那倒没有,水心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有点闷葫芦,和阿兄一模一样,啥事都往心里放。”
“没事,心病还得心药医,找他无叔叔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放心吧,我一定给她哄的好好的,孩子看着都瘦了。”长孙无用自信满满地摆了摆手,抄起桌上的玉牌又看了起来。
“行。”阿南应了一声,从桌山挑了些和兖州相关的玉牌看了起来。
夜色渐浓,桌上的烛光照着两人的闪烁不定,突然长孙无用拿着一封书信递了过去,“给你的。”
“给我的?”阿南一愣,自从坐上城主的位置后,寄给她自己而不是城主的信可是没有几封了。
“红莲山庄寄来的,他们多半以为也是来求合作,想在城里开分店的,所以就给压下了。”
“哦。”阿南接过信封,看着确实是从红莲山庄来的,蜡封都和之前的一样,看信封上的字迹仍旧是董账房代笔。
“说什么了?”
阿南拿着信纸看了两眼就笑了起来,“董账房说代表红莲山庄全体工作人员祝我做了风月城的城主,尚前辈还说要来风月城里蹭吃蹭喝,说什么往生门的门主算歪了,其实他要找的圣女在风月城里,不在红莲山庄。”
“尚前辈还是一如既往的随性啊。”长孙无用也笑了起来,数月来的疲惫在此刻终于得到了缓解。
“董账房揭他老底了,说是本来在红莲山庄再干个一百多年就解脱了,但是现在要干六百多年,尚前辈觉得自己多半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所以打算逃跑,至于圣女什么的不等也罢。”
“尚前辈又做错什么事了能欠到六百多年?”
“说是欠了很多酒钱……”阿南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就停了。
长孙无用抬起头来问道:“怎么了?”
“董账房说……酒是阿兄喝的,阿兄喝多了就睡,睡醒了就喝,庄子里的酒已经不够喝了,现在都要从外面额外再买酒才够。”
长孙无用嘴皮张了张,只问出了一句,“有多久了。”
“董账房说好几个月了。”
“那小江呢?”
“没提到,”阿南把信纸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起身便走,“他们说从云梦泽把阿兄捡回来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
长孙无用也跟着站了起来,紧攥着手里的玉牌。
“我去趟红莲山庄,城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长孙无用追了几步又回头把刚刚掏出来的箱子丢了过去,“把这个拿着,给十三娘抵酒钱。”
阿南反手接过箱子,不再多说,径直冲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雨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