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把我杀了,开颅手术就此失传。
如果当时成功,人类脑外科提前1800年。
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病人不同意手术方案”。
现在来谈谈我的“医患关系修罗场”:
和曹操(最危险的患者)
他是我的VIp病人,也是我的终结者。
我给他针灸,他说“元化啊,针到病除”。
我提出开颅,他说“元化啊,你想让我死”。
我说“大王,这是科学”,他说“这是谋杀”。
最后他把我关进大牢,拷问同党。
我哪有什么同党?
我的同党是麻沸散、手术刀、五禽戏!
狱卒同情我,我给他青囊书,他不敢要,烧了。
医学的损失,从一场医患纠纷开始。
和关羽(最硬核的患者)
他中毒箭,我刮骨,他下棋,全场震惊。
我问“将军,要不要麻沸散”,他说“不用”。
刮骨声声,他谈笑自若。
术后我:“将军真天神也。”
他:“先生真神医也。”
我们商业互吹,但我想:如果所有病人都像他,麻沸散卖给谁?
后来他放我走,还送金子,我收了——这是尊重知识付费。
和周泰(最抗揍的患者)
他身中十二枪,奄奄一息。
我缝了三天,用线比绣花多。
醒来后他说“先生救我,没齿难忘”。
我说“以后少挨几枪,我缝得累”。
他后来成了东吴猛将,但身上全是我缝的疤——行走的广告牌。
和陈登(最能吐的患者)
他腹痛,我开药,他吐虫三升。
我说“这是吃鱼生的寄生虫,以后少吃”。
他:“先生,虫还会长吗?”
我:“你管不住嘴,就还会长。”
他管不住,后来死了。
医学的无奈:能治病,治不了人性。
和狱卒(最遗憾的传递者)
我临死前,把青囊书给他,说“此书可活人”。
他怕牵连,烧了。
我看着火,想起那些没写完的医案,没做完的手术,没推广的五禽戏。
如果他没有烧,中医外科会不会是另一番景象?
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灰烬。
现在我在下面开了“超前医疗理念殉道者协会”,会员包括:
1. 扁鹊(因为指出蔡桓公有病被杀)
2. 我们经常对饮——他说“我死于说真话”,我说“我死于说方案”,然后碰杯:“病人都不爱听实话。”
但我的“医学遗产”很分裂:
外科:失传了(因我被杀)
麻醉学:失传了(因青囊书被烧)
五禽戏:传下来了,但变成广场舞
名声:传下来了,但“华佗再世”成了广告词
最讽刺:我死于外科,但被称为“外科鼻祖”
现在很多人问我:元化先生,您后悔给曹操提议开颅吗?
我说:不后悔,但后悔沟通方式。
我该说“大王,我有个保守疗法,先给您头部做个小清理”,而不是“劈开头骨”。
医患沟通太重要了!
尤其当病人是军阀时,你要用“清除风涎”,不能用“劈开脑袋”——虽然是一个意思。
还有人问:您和现代的医生,谁更难?
他说:现代医生有ct、有麻醉、有无菌手术室,但有病历文书、医患纠纷、医保报销。
我有麻沸散、青铜刀、一双手,但有曹操这种不签字的患者,有认为开腹是巫术的群众,有烧我医书的狱卒。
我们都难,但我的难,是掉脑袋的难。
最后,给在座各位“技术大牛”、“沟通苦手”、“觉得客户不懂专业的各位”:
第一,技术再牛,得让客户听懂。
我说“开颅”,曹操听成“砍头”;我说“风涎”,曹操听成“脑袋进风”。
你的“专业术语”,得翻译成人话。
第二,别给最高领导提激进方案。
尤其当领导是曹操,方案要开他脑袋时。
你的“创新”,需要合适的时机。
第三,关于“传承”。
我一身医术,没传下来,因为狱卒怕。知识怕火,更怕人心里的火。
你的“心血”,得备份在不怕的人那里。
第四,留个副业。
我要是只做手术,早饿死了,但我会五禽戏,能养生,能教学,能糊口。
你的“技能树”,别只点一根枝。
第五,也是最痛的领悟:你可以超前时代一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