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凯恩抹了抹嘴角，眼神坦荡，“一记钻心剜骨，反弹的。很疼，但她扛住了——说明她心里有鬼，而且鬼还不小。”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不过比起打她，我更喜欢看她自己把自己撕开的样子。那才叫……艺术。”礼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麦格教授疾步走来，手里捏着一封烫金火漆信，脸色罕见地透着一丝凝重：“凯恩！刚收到阿兹卡班急报——今早六点，摄魂怪看守长召集全体守卫，当场宣读了一份‘静默契约核’释放的证词。三十七名守卫联名签署请愿书，要求彻查魔法部高层与摄魂怪协作黑幕……”她目光扫过凯恩，停顿两秒，最终落在那张羊皮纸上，镜片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赏的微光。“另外，”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提高，清晰传遍整个礼堂，“魔法部刚刚发出紧急通告：鉴于当前严峻形势，维森加魔审判程序暂停执行。明日清晨，将由新成立的‘跨部际巫师伦理审查委员会’接手此案——该委员会首席仲裁官，”她顿了顿，目光如炬，“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长桌尽头，斯拉格霍恩正慢条斯理擦拭眼镜，闻言只是抬眼，朝凯恩的方向微微颔首。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沉甸甸的认同。烛光在邓布利多银白的胡须上跳跃，他轻轻笑了，笑声像风吹过古老的橡树洞：“看来，我们今晚的布丁，可以多吃两勺了。”凯恩没应声。他仰头喝尽杯中最后一口红茶，舌尖尝到蜂蜜的甜，也尝到一丝极淡的、来自禁林深处的苦涩回甘——那是月蚀苔的味道。窗外，霍格沃茨上空，一只通体雪白、右眼幽暗的天鹅正掠过月亮，羽尖洒落点点星尘，无声无息，坠入无人知晓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