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缘无故抽了一耳光的哈利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下意识的就像掏出魔杖给乌姆里奇一下子狠的。反正这种事情自己又不是没做过，只不过之前自己都没有被抓到罢了，而今天，自己也可以不让这种事被抓到，只要把乌...斯拉格霍恩接过那块菠萝派，手指微微发颤，奶油边缘还沾着一点金黄的菠萝果肉，甜香混着焦糖气息在潮湿的空气里浮荡。他没吃，只是捏着盘子边缘，指甲泛白，像攥着最后一张免死金牌。“希斯先生，”他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你知不知道……我上个月刚在《预言家日报》上刊登过一篇《论魔药界中立原则的不可动摇性》？整整三千二百字，引经据典，连加里克·奥利凡德都给我写了封贺信——说这是‘近十年来最体面的逃避学论文’。”凯恩正用魔杖尖端蘸了点盘底融化的奶油，在沼泽尚未完全消退的地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坩埚图案：“哦？那您这篇论文里，有没有提到‘当有人把您泡在自己家客厅的泥浆里，并且顺手偷吃了隔壁苏珊女士的菠萝派时，中立原则是否允许您当场改投阵营’？”斯拉格霍恩噎住了。不是被呛到，是被逻辑噎住。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视线一扫——墙上那幅他年轻时与赫奇帕奇院长共饮火焰威士忌的油画，此刻正被一层薄薄的绿苔覆盖；壁炉架上那排镀金奖杯，全歪斜着浮在半寸深的泥水里，像一群溺水的贵族；就连他挂在门后那件祖传的紫貂毛领斗篷，也正从衣架上缓缓滴落泥浆，啪嗒、啪嗒，节奏精准得如同审判钟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学生谈判。是在和一种物理法则谈判。一种名叫“凯恩·希斯”的、无法被《国际保密法》归类、未被《魔法部危险物品分级手册》收录、连梅林遗嘱第十七修正案都没来得及补充说明的——新型混沌实体。“……我投。”他闭上眼，睫毛剧烈抖动，“无罪票，三张，连带我三个最铁杆的老伙计——老博恩斯的侄女在魔药司管档案，阿米库斯·卡罗的远房表妹专攻毒物解构，还有……还有弗利蒙特·斯托特，就是那个总在坩埚爆炸后第一个冲进实验室喊‘谁又偷加了月长石粉末’的疯老头。”凯恩眼睛亮了：“弗利蒙特·斯托特？就是那个把曼德拉草根汁当漱口水喝、结果连续三天能听懂地精讲荤段子的斯托特教授？”“是他。”斯拉格霍恩颓然点头，“他连伏地魔的魂器清单都背不全，但能凭气味分辨出七种不同年份的独角兽角粉里哪一撮掺了劣质替代品——维森加摩魔药组十二席，八席是他学生。”“成交。”凯恩啪地打了个响指，地板上的沼泽瞬间倒流回魔杖尖端，凝成一颗浑圆剔透的墨绿色水珠，他手腕一翻，水珠飞向壁炉，撞上炉膛内一块未燃尽的木炭——滋啦！腾起一蓬幽蓝火焰，火苗里竟浮现出哈利站在法庭中央的幻影，背景是威森加摩高耸的黑曜石穹顶。斯拉格霍恩瞳孔骤缩：“摄神取念？不……这不是记忆提取，是预演咒？你什么时候……”“就刚才您数菠萝派切片的时候。”凯恩把空盘子往空中一抛，盘子自动飞进厨房，“邓布利多说您怕疼，可没人告诉我您还怕幻觉——尤其怕看见自己未来坐在证人席上，手里攥着哈利·波特的无罪票，而福吉正用《预言家日报》卷成喇叭，对着您吼‘你背叛了魔法部的体面’。”斯拉格霍恩扶住摇晃的壁炉架，突然笑出声，笑声沙哑却真实：“哈……体面？福吉连‘体面’两个字的古诺尔斯语词根都拼不对！当年他考魔文o.w.Ls，我批改他卷子，他在‘优雅’（grace）旁边注释‘格蕾丝小姐的裙子很开衩’……那卷子我至今压在书房第三格抽屉底下，用防潮咒封着。”凯恩挑眉：“所以您早就在等一个掀桌子的理由？”斯拉格霍恩沉默两秒，伸手从壁炉灰里扒拉出半截烧焦的羊皮纸——那是他刚才慌乱中塞进去的《中立原则》手稿残页。他指尖一弹，残页燃起青焰，灰烬飘散前，露出底下压着的另一张纸：泛黄、折痕深刻，抬头印着烫金小字——《1981年10月31日霍格沃茨魔药教研组紧急会议纪要》。“那天晚上，”他声音低下去，像沉入一口深井，“我们七个人，围着一张洒满嚏根草汁的长桌。西弗勒斯摔门出去前说了一句话：‘如果连保护学生都不算职责，那魔药课教的就不是熬制，是包庇。’”凯恩没接话，只静静看着他。“第二天，他辞职了。”斯拉格霍恩摩挲着纸角，“我留任，因为我说服自己——只要药剂室的坩埚还在冒泡，黑魔法防御课的狼人还在请假，霍格沃茨的屋顶没塌，我就还在‘守着底线’。”他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如新磨的银刀：“可希斯先生，当你把我的客厅变成沼泽时，我听见天花板裂缝里传来‘咯吱’一声——不是木头变形，是承重梁在哭。那声音让我想起1981年万圣节凌晨，尖叫棚屋的屋顶被撕开时，也是这么响。”凯恩终于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斯拉格霍恩把灰烬拂进壁炉，转身走向酒柜，取出一只蒙尘的水晶瓶。瓶中液体呈暗金色，悬浮着细碎星芒，瓶身标签用拉丁文写着：*Lacrimae Aeternae —— 永恒之泪，初酿于1945年，为庆祝黑魔王首次溃败*。“尝一口？”他拔开软木塞，递来一支细颈银杯，“纯血家族藏酒名录里排第七，比马尔福家地窖那桶‘忏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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