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资料已经设置定时发送,如果我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有发送安全信号,会自动发到你的邮箱。现在说另一件事——基金会准备对你们发动全面打击。他们拿到了投资方的新资金,计划是:法律诉讼拖垮你们,舆论战抹黑你们,商业竞争挤垮你们。”**
**“具体来说:第一,他们聘请了顶级律师团队,准备以‘商业诽谤’、‘侵犯商业秘密’、‘不正当竞争’等罪名起诉联盟;第二,他们已经联系了多家媒体,准备发布一系列‘揭秘’报道,把你们描绘成‘极端反科技组织’;第三,他们准备推出‘开源版’的感官测试工具,功能和你们类似,但更精美,更易用,而且——完全免费,用资本烧钱打垮你们。”**
苏喆的心沉了下去。这是全方位的围剿。法律、舆论、商业,三管齐下。
**“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槐树继续打字,“基金会的高层已经达成共识:必须在一个月内彻底瓦解联盟。他们不能容忍一个‘理念对手’的存在,那会影响他们全球推广的计划。”**
**“最后一条建议:不要正面硬抗,你们资源不够。打游击战,打持久战,打理念战。法律上,找公益律师拖延时间;舆论上,多讲普通人的故事;商业上……你们本来也不是商业机构,坚持开源、免费、透明的核心,那是他们无法模仿的。”**
**“我要下线了。保重。”**
聊天室关闭了。
苏喆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槐树的情报证实了他的判断——基金会要发动总攻了。而他们,这个成立不到两个月的草根联盟,要对抗的是一个拥有数十亿资金、跨国网络、政商关系的巨头。
悬殊的力量对比。
但他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穿越三十一个世界的经验告诉他:最黑暗的时刻,往往也是最接近突破的时刻。巨人的弱点,往往在于它的傲慢和庞大。
他走出隔离间,来到二楼的工作区。联盟成员都已经到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担忧——王老被威胁的报道虽然引发了公众同情,但也让他们切身感受到了危险。
“各位,我收到了最新情报。”苏喆开门见山,“基金会准备在一个月内,用法律、舆论、商业三种手段,彻底打垮我们。”
他简要转述了槐树的信息,但没有透露来源细节。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徐明博士第一个打破沉默:“法律诉讼……我们确实没有那么多钱请顶级律师。而且诉讼过程会消耗大量时间和精力,研究可能不得不暂停。”
李医生苦笑:“舆论战我们更不擅长。基金会可以买通媒体,可以请水军,可以制造各种谣言。我们只有几个记者朋友,还有……说实话。”
陆青握紧了手中的笔记本:“开源工具……如果他们真的推出免费的精美版,我们这些简陋的自制工具确实没有竞争力。普通人当然会选择更漂亮、更方便的。”
老饕慢慢喝着茶,突然笑了:“你们啊,只看到了他们的优势,没看到他们的劣势。”
所有人都看向他。
“法律诉讼,他们要告我们什么?‘商业诽谤’?我们不是商业机构。‘侵犯商业秘密’?我们手里的资料是别人主动给的,又不是偷的。‘不正当竞争’?我们根本就没在竞争,我们做的是公益。”老饕掰着手指头,“律师再厉害,也得有法可依吧?”
“舆论战,他们有钱,但我们有故事。”老人继续说,“基金会那些大人物,会讲王老的故事吗?会讲桂花蜜的故事吗?会讲非洲那些孩子的故事吗?不会。他们只会讲数据,讲科技,讲进步。但老百姓听得懂的,是故事。”
“至于商业竞争……”老饕笑了,“他们要免费,我们更免费;他们要精美,我们更透明;他们要易用,我们更开放。我们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传播理念。他们用商业逻辑打我们,就像用拳头打空气——打得再狠,打不着。”
一席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松动了一些。
苏喆点头:“老饕说得对。我们要用自己的规则打这场仗,而不是被他们拖进他们的规则里。”
他开始部署:
“法律方面,我们主动出击。李医生,请你联系的公益律师,我们明天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邀请基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争议——但我们要求全程公开审理,允许媒体旁听。把法律战打成一场公开的辩论。”
“舆论方面,我们继续讲故事。但不是悲情故事,是希望的故事——王老的味觉在恢复,非洲的试验被叫停,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感官自主权。刘倩,你组织一个‘百人百味’的征文活动,邀请普通人分享自己最难忘的味道和记忆,把话题从‘对抗’转向‘珍惜’。”
“商业方面……”苏喆看向徐明和陆青,“我们升级开源工具包。不光提供工具,还提供‘开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