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大厅时,森川雄山正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小五郎冲过去,指着他怒吼:“是你杀了勇一郎!对不对?”
老人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是又怎么样?毛利先生,你不是要查吗?那就查清楚,我的三个好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柯南走到小五郎身边,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按钮。小五郎晃了晃,靠在墙上“睡”了过去。“大家听着!”柯南躲在沙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这三起命案,看似独立,其实都和一个东西有关——勇一郎的冰激凌机。”
“游三郎的死,是典型的密室杀人,但这个密室是用冰激凌做的手脚。”推理开始了,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大厅里,“勇一郎事先在游三郎的房间里安装了特殊的制冷装置,把温度降到零下五十度,然后在出门时,用自己做的软冰激凌堵住了钥匙孔。游三郎被冻醒后想开门逃跑,却发现钥匙孔被冻住的冰激凌堵住,打不开门,最终活活冻死在里面。”
众人哗然,看向勇一郎的尸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至于优次郎,”柯南的声音继续响起,“他应该是发现了勇一郎的计划,两人在厨房的槽罐室里发生了争执。勇一郎失手用水果刀杀了他,为了掩盖罪行,他把尸体藏进了冰激凌机的槽罐里,还启动了机器,想用新做的冰激凌掩盖血迹。但他没算到,机器的搅拌功能会把血和冰激凌混在一起。”
夜一适时地拿出从勇一郎房间找到的配方表:“这上面记录了不同冰激凌的凝固点和硬度,其中就有‘堵塞钥匙孔专用:零下五度凝固,硬度足以卡住锁芯’的字样。”
灰原补充道:“我们在游三郎房间的空调里,发现了和勇一郎实验室里相同的制冷剂残留,而且钥匙孔里的冰激凌成分,和他昨晚做的薰衣草口味完全一致。”
柯南的声音陡然提高:“而杀死勇一郎的,正是森川雄山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老人身上。森川雄山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咳嗽了几声:“他太吵了。”
“您不仅杀了勇一郎,还全程看着另外两起命案发生,对不对?”柯南说,“您的书房里有监控屏幕,能看到宅邸里的每个角落。您看着他们争吵、残杀,直到最后才亲手结束勇一郎的性命。”
森川雄山的眼神暗了下来,像是燃尽的灰烬:“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很多年前,我就教他们要谦让。小时候分冰激凌蛋糕,他们还会记得给司徒叔叔留一块,可长大了,眼里就只剩钱了。”
他看向司徒友嘉,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友嘉,我对不起你。当年若不是为了帮我顶罪,你也不会……”
司徒友嘉摇摇头,眼眶泛红:“董事长,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他们三个,”雄山的目光扫过三具尸体的方向,“一个为了钱挪用公款,一个为了钱养情妇,一个为了钱研究杀人的把戏……我留着这些钱有什么用?留给一群畜生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毛利先生,麻烦你把这个交给警察。里面有所有事情的经过,还有我挪用公司资金给他们擦屁股的证据。另外,”他看向勇一郎的尸体,“把他的冰激凌配方公开吧,那是他唯一做得像样的东西。”
说完,老人闭上眼睛,头歪向一边。司徒友嘉探了探他的鼻息,低声说:“董事长……走了。”
【遗产的归宿与冰甜的回忆】
警方赶到时,海面上的雾已经散了。大井宏树因涉嫌包庇被带走调查,森川家的遗产按照雄山最后的遗嘱,全部交由司徒友嘉处理。
“我打算把公司捐给慈善机构,”司徒友嘉站在庭院里,看着喷泉池里还没清理干净的血迹,“至于这栋宅邸,改成儿童福利院吧。”
柯南注意到他手里拿着勇一郎的配方表,眉头紧锁。“司徒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勇一郎的配方确实好,但太甜了,小孩子吃多了不好。”司徒友嘉叹了口气,“而且他用的稳定剂对身体不好,我想改良一下,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夜一凑过去看了看配方表:“可以用天然的海藻糖代替一部分蔗糖,甜度会降低,还更健康。”
灰原补充道:“稳定剂可以换成琼脂,从海藻里提取的,更安全,而且在零下十五度也能保持柔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列出了一份改良方案。司徒友嘉看着他们默契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露出笑意:“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搭档。要不要……来帮我?我打算开一家小小的甜品店,就用改良后的配方。”
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次日,改良后的竹炭软冰激凌在临时搭建的摊位上试卖,黑色的冰激凌甜筒前排起了长队。孩子们拿着甜筒,吃得满脸都是黑色的奶油,笑声像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