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环境较之前相比并无多大区别,天空仍旧一片雾霭蒙蒙。
山峰耸立之间的轮廓若隐若现。
村子里的建筑只有土墙和木房,看不到一点现代建筑的痕迹。
村庄前一处隘口下,哗啦啦的水声从枯败的树丛下传上来。
一条蜿蜒曲折的石头溪流,横穿了整个村子将其一分为二。
一座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木桥,就那么孤零零的架在垭口。
它成了连通村子唯一的路径。
桥下的溪流被一层层枯枝败叶遮挡,只听得到水声而看不见小溪。
郭丰源和李阳一同站在村东桥头,准备进村里碰碰运气。
“嘎吱——嘎吱——”
踩上桥的一刹那,脆弱的桥身立马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感觉随时都要垮掉,走的人心里直达颤
“李阳,你刚才太鲁莽了。”
走在前面,吓出一身冷汗的郭丰源很不满李阳先前的表现。
“你不应该开枪,这种方法纯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自知理亏的李阳,这一次也是难得低下头虚心请教:
“抱歉老哥,我不知道会引来鬼狱。”
他如果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肯定不会一上来就拿枪偷袭黄云波。
毕竟占先手通常都是他的行事准则,能占到好处就绝不会犹豫,必须果敢动手。
“如果能动用热武器,你觉得黎朗他们会在那里站着不动手吗?”
“你以为为什么都不敢这样做?因为有例子早就证明过了。”
郭丰源再次提醒李阳,不能再动用霰弹枪与敌交手。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开枪。
霰弹枪制造出来的动静太大,根本不符合他们作为冥界偷渡者的形象。
就像阳间那些杀人的厉鬼一样,大多时候都是晚上动手。
现在双方的身份互换,保持低调才是活命长的重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