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死后成为一群厉鬼的盘中餐。
面对眼前餐桌上的惊悚之席,尽管郭丰源跟李阳胃里早已翻江倒海。
等到落座之后,酒席上的其余三人才缓缓收回渗人的眸子。
手上夹菜的动作也随即停下,每一只鬼都在大量打量新来的两人。
可两人脸上仍旧面无表情一幕死色。
他们现在的身份是鬼而不是人,一旦暴露身份必死无疑。
等到两人落席之后,鬼夫妻才重新回到灵牌位前的主宾位。
“咯吱——咯吱——”
既然收了人家的贺礼,身为主家新郎此时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
“请问……两位宾客……贵姓?”
看不见嘴巴张合,只有发瘪发干的喉骨一点一点蠕动。
说话声听起来像掀了活人的天灵盖,到现在两夫妻还不知道两人身份。
“客气……免贵姓罗,单字一个明。”
郭丰源开口说话了。
他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而是爆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姓陈……名正德。”
李阳学的有模有样,将饿死鬼陈正德的生真名说出。
搞不好那个叫罗明的名字,很可能就是属于郭丰源那只蛊惑鬼。
“很好……很好……很好……”
鬼新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即端起酒杯起身朝两人敬酒。
杯中的腐臭难闻的气味,看起来更像是尸体腐烂化脓的绿色汁水。
然而眼下这种场面,即便再有所不适李阳和郭丰源都得承接下来。
不喝身份就会必然暴露。
好在现在处于鬼上身的死亡状态,喝下去的东西除了味道难闻,所属的灵异媒介会被体内的鬼吞噬殆尽。
酒桌上……
两个大活人就这样跟着五只猛鬼一起推杯换盏。
厢房外的露天酒席依旧如火如荼。
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没发生什么情况。
可事情真的会如此一帆风顺吗?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马上就要来了。
“嗅嗅?嗅嗅?”
当两人五鬼推杯换盏期间空闲之余,李阳和郭丰源同时闻到一股熟悉味。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李阳身体微微侧靠挨着郭丰源询问:
“你闻到了吗?”
“闻到了。”
“什么味道?”
“火炭烧焦味,这间房子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郭丰源说得无比肯定。
鬼上身之后的他,看起来和正常人一般无二,只是脸上有部分明显加重的尸斑。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座冷冰冰的冰雕。
他在空气中闻到了碳中毒的气味,也就预示着青铜鼎中的厉鬼媒介出现了。
“会在哪儿?你说是不是……”
正当李阳准备继续追问时,眼角无意间的一瞥,赫然发现右侧房门的角落……
一个肩挑着木炭竹篓的老妪,弓腰驼背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瞬间,两人的注意力集中那一盆引燃的红色炭火上。
那股熟悉却又令人感到恐惧的气味,毫无疑问是这东西散发的。
“歘——”
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看到木炭的刹那间,李阳两人猛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黑洞洞的眼睛一直盯着老妪。
准确来说是盯着她手里挑着的竹篓,能出现在这地方的所有人都是鬼。
老妪也不例外。
突然站起的举动,也让其余几只鬼齐刷刷转过头。
此时老妪的说话声响起:
“天气……冷了……我给你们……添了点火炭……暖和暖和……”
说话断断续续,带着尖锐的拖拉声让人有些听不明白。
很显然这是阴间冤魂的鬼话,幸好两人处于鬼上身的状态可以听清。
常言道人说人话,鬼讲鬼语。
今天坐进堂屋吃酒席的那一刻,胆大心细的两人深有体会。
老妪用一根黑色木杆,挑着竹篓塞进来酒桌底下。
走起路来就像几十岁的老黄牛,一摇一摇的原路返回。
“两位贵客,这是……家母……”
然而——
已经被竹篓木炭吸引全部注意力的李阳跟郭丰源,根本没有听到鬼新郎的解释。
身体缓缓坐回原位,可目光却始终盯着桌子下面的那篓木炭。
他俩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东西就是青铜鼎里面某种厉鬼的媒介。
可黑炭既然出现了,为什么青铜鼎却没有在此处现身?
青铜鼎绝不是个善茬。
李阳清楚分了解,凭他跟郭丰源的实力,还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