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讨厌。
起码比自己那满身酒气,秃头肥胖还废物的生物爹好多了。
所以今天早上,他换上了最受这种男人喜欢的,充满了少年感的衣裳作为战衣,为了把腰勒紧甚至早饭都没吃。
说实话,直到进门的时候,他都对此将信将疑。
但因为刚才被泽菲尔羞辱的怒火冲昏了头,杜德直接忘了“试探”这一步。一时冲动做出这般不堪的亲昵姿态,
没想到自己都这般冒昧贴近,对方却未显抗拒…
…嘻嘻嘻,看来,母亲所言,八九不离十了。
脑袋逐渐靠近,依偎在萨隆强壮胸膛前的杜德,笑得像是只狡黠的狐狸。
“呼~哈…”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年鼻尖萦绕的并非寻常父亲的温暖气息,而是冷冽的钢铁、皮革与某种强烈的雄性气息。
对方的猎食范围,可是荤素不忌,无论是泽菲尔也好,自己也好,都非常危险。
这个念头让他既恶心又隐隐兴奋,仿佛找到了一座可以攻克的特殊“城堡”,而非一个需要敬畏的“父亲”。
“没什么特别的事啊,就是突然想来陪陪父亲。”故意把话说得又软又嗲,杜德用氤氲出水光的眼睛望着萨隆,
“对了,父亲,关于泽菲尔哥哥,其实我早上看到他了,他黑眼圈很重,昨晚似乎休息得不太好的样子呢…
“我听说很和人不习惯贸然换床,果然是这个原因吗?”
这句话其实就是杜德在装傻,他知道泽菲尔可是被萨隆折腾了一晚上的,黑眼圈不严重就有鬼了。
但萨隆不疑有他,以为真的是两人兄友弟恭 ,欣慰地叹了口气:
“唉,别担心,那孩子心思重,怕是因为想太多而没睡踏实。回头…我得好好跟他聊聊。”
呵呵,果然是这样吗?
心中冷笑,杜德脸上却露出更加甜美而无害的笑容,继续和萨隆客套了一阵子。
说的都是些家常话,什么餐点合不合口啊,最近自己学习了哪些东西,练习了什么武技等等。
因为各种虚晃一枪,以至于萨隆越来越搞不清继子是来干什么的了。
渐渐的,萨隆欣慰地确认了,对方应该就是来套近乎的。
他难以想象对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放下芥蒂,用这样的方式亲近自己呢?
既然对方把自己当成真正的父亲看待,那他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对泽菲尔和丹尼尔怎么样,那对杜德就怎么样好了。
如此想着,萨隆伸出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搂住了杜德肩膀,亲昵磨蹭着对方的额头:
“很好,最近你过得很充实和有意义嘛,继续保持。”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杜德瞬间脸蛋绯红,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