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婊子,也配在这里跟他装什么清高!
其实刚才对峙的时候,杜德就想把他知道的这些情报怼泽菲尔的脸上,看看他是什么表情了。
不过看着他背上的剑,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如果知道奸情败露,杀人灭口都是有可能的!
但没说也好,不能因为一时之气打乱原先的计划。
“哼,别以为被宠爱就可以有恃无恐了,
“呵呵,要是父亲知道你在外面那些『丰功伟绩』,他会怎么想?
“继承人之的位置最后会落到谁手上,还没定呢!”
拍掉衣服的尘土,杜德又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华丽蕾丝袖口,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继续朝着领主书房的方向走去。
……
另一方面,领主萨隆的书房,大门敞开。
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整个书房显得舒缓而有序。
坐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后,萨隆正仔细查看着检疫官波耳刚刚送来的、关于对岸隔离区进一步扩建的设计图纸。
他的手指沿着羊皮纸上精细的墨线缓缓移动,从标注为“隔离区”的方块,划向旁边蜿蜒的“河岸”线条,上面规划了密密麻麻的房屋。
图纸线条清晰,规划严密,他的脸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满意。
“嗯…很好。排水和分区更合理了,可以容纳的人数也扩大了三成…聘用这个波耳,还真是个捡到了人才啊,”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一丝狂热的精光在翠绿眼眸的深处跳跃着,
“快了…就快了…看来再过些时日,我必须亲自去对岸查看进展如何…”
放下图纸,他揉了揉眉心,思绪流转。
忙了那么多年,收获在即,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
到了那时候…泽菲尔一定也会很开心吧?
对了,那孩子应该已经醒了。
早上的话,还需与他谈谈,不然就显得有了继子后过于冷淡,那就显得生分了。
之后更要去城墙犒军,检视一下今天“收割”的成果…日程真是颇为紧凑啊。
“砰砰砰~”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萨隆抬起头,只见杜德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旁。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平日骄纵略显不同的、近乎甜腻的笑容。
“杜德?什么事?” 萨隆稍稍有些意外,因为这个继子平日里对他虽算恭敬,但自己作为继父,身份上总是隔着些隔阂。
因此…对方确实很少主动来书房找他。
咔嚓。
杜德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为什么…要关门?
在萨隆略显错愕的目光中,自己的继子径直走来,自然而然地侧身坐上了他的腿,手臂亲昵地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偎依在他肩侧。
双方的距离是如此的近,以至于萨隆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喷在自己脸上的湿润鼻息。
强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他的脑袋稍稍挪远了一点。
这过于亲昵、甚至逾越了继父子正常界限的举动,让他本能地感到强烈的不适。
作为翡翠领领主和这座城堡的主人,威严与距离是维持统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杜德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他这到底是…?
他扭头看着杜德,络腮胡须不可避免地扫过少年的脸颊,这距离近得几乎都要亲上了。
不过,看着对方期盼的眼神,萨隆瞬间就明白到了对方的用意。
对啊,作为翡翠领的原继承人,泽菲尔的回归难免让这孩子感到了危机,采取稍显激进的手段急于拉近关系,是可以理解的。
听玛乔丽提过,前翡翠男爵,这孩子的生父是个浑浑噩噩的酒鬼,也完全不爱孩子。
所以…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渴望父爱,只是以前不好意思表达。
直到看到泽菲尔和自己的相处方式,才大受鼓舞,有样学样么?
想到这,萨隆顿时感到有些释然。
这孩子也是可怜,到现在才等来那份迟来的父爱。
罢了,拉近亲情终究不是什么坏事,可以的话,他也想把对方视如己出。
抬起手,萨隆轻轻拍打着杜德的大腿:
“怎么了,杜德?今天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对萨隆而言,这只不过是一种自上而下的、略带距离感的安抚,像是安抚一个需要哄劝的晚辈一般。
但他那粗糙的手指,却强烈地刺激到了杜德。
昨晚母亲暗示过他,萨隆或许有些特殊癖好,甚至可能会对泽菲尔下手。
这让杜德震惊了大半天,不是,那个铁塔一般,浓眉大眼的萨隆,居,居然也?
还好,他见多识广,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
萨隆这种类型,其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