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落下帷幕(2/3)
文件,只有一叠泛黄的病例复印件,封皮印着“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神经行为干预科”。最上面那份,诊断结论栏赫然写着:【患者存在高度选择性共情抑制倾向。对抽象概念(如规则、道德、社会契约)具备超常解析能力,但对具体人际互动中的情绪反馈信号接收效率低于常人标准值63.7%。建议:持续暴露疗法 + 情境锚定训练】秦家欣静静看着那行字,良久,伸手抽出其中一页,翻到背面。那里密密麻麻记着几十个时间点与对应事件:【03:17】白木承单挑东区十三帮,折断对方三根肋骨后,蹲下帮小孩捡散落的弹珠【14:09】在废弃工厂顶楼对决时,他听见楼下便利店传来孩子哭声,主动延后开战三十秒【22:41】击败二代Unchain后,他绕路送迷路老人回家,顺手修好了老人漏水的水龙头每一行末尾,都标注着一个数字:2.3秒,5.7秒,11.4秒……那是他每次在战斗本能与日常反应之间,切换所需的时间差。秦家欣用红笔,在最新一行末尾写下:【???秒】然后,她合上抽屉,转身走向阳台。夜风掀起她额前碎发。远处,纷争地带工地的灯光连成一片星河。她忽然想起白木承昨天说的话:“酒要品,瓶塞要拔干净。”——可如果拔塞的人,自己也是瓶?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没深究,只是抬手,轻轻按了按左胸。那里,隔着薄薄衣料,一枚金属吊坠冰凉坚硬。是白木承去年生日送的,造型是一把微缩的青铜钥匙,齿纹精密得能开任何锁——唯独打不开她自己心口那把。次日正午,纷争地带。擂台已矗立如山。它不是传统八角笼,而是一座三层阶梯式环形平台,全由未抛光的黑钢浇筑,表面保留着混凝土模具的粗粝纹理。最底层直径四十米,中层二十八米,顶层仅十二米——那才是真正的决斗场。边缘没有任何护栏,只有一圈暗红色警戒线,线上每隔一米,嵌着一枚微型压力传感器。观众席?没有。只有环绕擂台三百六十度的十二座高耸瞭望塔,每座塔顶架着四台高清摄像机,镜头冷峻,无声俯视。白木承来得最早。他没穿战斗服,只套了件灰蓝色高领毛衣,袖口撸到小臂,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他在擂台底层边缘停下,抬头望着顶层那方寸之地,忽然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支棒棒糖。草莓味,糖纸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他剥开糖纸,慢条斯理含住,然后把空糖纸仔细叠成一只纸鹤,放在警戒线最前端。“等他来。”他对空气说。话音未落,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奥利巴出现了。他没穿标志性的露脐背心,而是套了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衬衫,纽扣一路系到喉结下方。袖口挽至小臂中部,露出青筋虬结的手腕。最惊人的是他的右手——掌心托着一个粉红色塑料套圈,稳得像端着一杯满至杯沿的水。全场死寂。连摄像机电机的嗡鸣都仿佛被掐住了喉咙。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时,白木承笑了。踏上第二级时,白木承把棒棒糖棍儿咬断一半。踏上第三级时,白木承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奥利巴。”奥利巴脚步未停。“你左手口袋里,那支铅笔,是不是断了?”奥利巴右脚悬在半空,停住。白木承歪头,笑容纯粹得近乎天真:“早上文具店老板说,你买笔时,手指用力过猛,笔杆‘咔’一声,断成三截。他吓得不敢找零,你也没要。”奥利巴缓缓垂眸,看向自己左手插在裤袋里的位置。指节微微松开。“所以,你今天带的不是笔。”白木承向前半步,仰视着他,“是那个。”他抬起手,指向奥利巴掌心的套圈。“你把它当武器练习了一整夜,对吗?”奥利巴没回答。但他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的4.3秒/次,骤然压缩至2.1秒/次。胸腔起伏幅度加大,像一台正在超频的蒸汽引擎。白木承却不再看他,转而望向远处一座瞭望塔。塔顶第三台摄像机镜头微微转动,对准了擂台顶层。“玛利亚。”他轻声说,像在问候一位老友,“你看见了吗?”无人应答。只有风穿过钢架缝隙,发出悠长哨音。白木承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奥利巴,笑容未减,眼底却沉下一汪深潭:“来吧。让我们试试——”他忽然张开双臂,做了个极其突兀的动作:他踮起脚尖,双手在头顶虚虚一拢,比划出一个圆。“……能不能,把这圈,套在我脖子上?”全场哗然。不是惊呼,不是怒骂,是几百人同时倒吸冷气的嘶声,汇成一股刺骨寒流。奥利巴瞳孔骤然收缩。就在那一瞬——白木承动了。不是冲拳,不是踢击,不是任何格斗技。他只是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右膝微屈,左脚尖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却并非扑向奥利巴,而是斜斜擦着他右臂外侧掠过!目标:擂台顶层边缘,那支被白木承先前咬断的棒棒糖棍儿。他指尖一勾,精准抄起半截木棍,顺势旋身,棍尖直指奥利巴咽喉——距离,恰好三厘米。奥利巴的套圈,还停在半空。白木承没攻击。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棍尖微颤,像在测量风速。“你昨晚练了多久?”他问,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把套圈当成飞镖?当成回旋镖?当成链锤?还是……当成项圈?”奥利巴喉结滚动了一下。白木承忽然撤步,后退半尺,木棍垂下。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你知道吗?真正最难的,从来不是把东西扔出去。”他顿了顿,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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