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侯爷,当不了皇帝?(1/3)
“混蛋——王八蛋——”高得不断嘶吼:“姓方的,我做鬼也不会……”噗——一旁的厉九眼疾手快!手起刀落,已经将高得的人头斩了下来。鲜血顿时喷了方柏满脸。方柏愣在原地,浑身颤抖,厉九却是直接将手中的刀递给了方柏:“拿着!给我站稳了!”“我知道你害怕,老子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害怕!”“但是现在就算你再害怕也给我咬牙忍住!想吐也要咽回去!想尿也要憋回去!”“小柏子我告诉你,想在全军都看着,你要是现在吓......厉宁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三下,声音不响,却让满殿笑声戛然而止。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赵芸脸上:“你昨夜去查过方家那批毒弩的出处没有?”赵芸立刻收起嬉笑之色,躬身道:“查了。箭杆刻着‘玄机坊’三字,箭簇纹路与寒都西市铁匠铺‘百锻堂’三年前接的一单官造军械图纸完全吻合——那单子本该是给边军备的破甲锥,可户部兵械司的签押簿上,压根没这单记录。”“没记录?”厉宁冷笑,“那就是有人伪造批文,私自开炉。”柳仲梧这时从殿角缓步上前,手中捏着一枚尚未拆封的蜡丸,递至厉宁面前:“侯爷,这是金牛卫在主谋尸身上搜出的。药先生说,里头裹着半片干枯的雪莲瓣,还掺了北境雪狼胆汁。服下之后,人会亢奋如疯虎,力大无穷,但一个时辰后七窍流血而亡。这不是杀人用的,是催命用的。”厉宁接过蜡丸,指腹摩挲其表,忽而抬眼:“谁教他们用这个?”柳仲梧摇头:“没人教。这方子,只在二十年前寒国先帝密令编纂的《幽狱典》残卷里提过一句——‘雪莲引狼胆,暴烈不可控,唯死士可用’。那本书,早在先帝驾崩那年就被焚于太史监藏书阁,连灰都没剩下。”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厉宁缓缓将蜡丸搁回案上,铜盏里的茶已凉透,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他忽然问:“薛集,你父亲当年,是不是太史监副监?”薛集身形一僵,喉结滚动,垂首应道:“是。”“他烧的那把火,烧了三天三夜。”厉宁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日天气,“火灭之后,他请辞归乡,半年后暴毙于马厩,仵作报的是心疾。”薛集额头渗出细汗,却不辩解,只重重跪下,以额触地:“末将……不敢忘。”厉宁没叫他起,也没看他,只盯着那枚蜡丸,良久才道:“起来吧。你父亲若真贪赃枉法,我早把他坟掘了。他烧的是不该烧的东西,也护住了不该护的人。所以——”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下,“我才让你挎剑上殿。”薛集浑身一震,眼眶骤然发热,却硬生生将泪意逼了回去,起身时腰杆挺得笔直,仿佛重新长出一副铁骨。厉宁这才转向柳仲梧:“先生,幽狱典若真有残卷流传在外,必在三人之手:太史监老监正、御史台前左都御史李砚之、还有——”他目光如刀,直刺向殿外长廊尽头,“那位整日抄经念佛、自称已断红尘的靖安王。”话音未落,殿外忽有风来,卷起两扇朱门撞在墙上,砰然巨响。众人皆是一凛,却见冬月立于门边,素衣未束带,发梢微湿,显然是刚从浴房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方拧干的青布巾。她目光扫过殿中诸人,最后落在厉宁脸上,声音清冷:“靖安王府的守门侍卫,今早死了两个。”厉宁挑眉:“怎么死的?”“被自己佩刀割喉。”冬月将布巾随手搭在臂弯,“刀口整齐,深及颈骨,一刀致命。仵作验过,手上没茧,腕力不足,绝非自己所为。”“哦?”厉宁唇角微扬,“那就有趣了。靖安王的门,连死人都要替他守着?”冬月眸光微凝:“不是守门,是封口。”厉宁点头,随即看向赵芸:“传我令——即日起,靖安王府所有进出文书、粮秣采买、车马通行,全部由枢密院下属‘缮工署’接管。凡王府属官出入,须二人同行,且不得离城三十里。”赵芸一愣:“侯爷,这……这等于把王府围起来了啊!”“不是围。”厉宁端起冷茶饮尽,茶水入喉苦涩如药,“是请。”他搁下茶盏,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靖安王病重多年,如今既逢春寒,便该好好养着。府中缺什么,我让人送;缺人伺候,我拨宫人;缺银钱度日……”他忽然笑了,“他当年替先帝抄的《大悲咒》手卷,还在慈恩寺藏经阁第三层东首第七格,我派人去取来,让他安心念经。”赵芸倒吸一口凉气——那手卷,是靖安王十七岁亲笔,用金粉混朱砂写就,整整一百零八卷,耗时三年。先帝曾亲赐玉匣盛装,视为镇府之宝。此事早已随靖安王退隐而湮没,连户部档案都不曾载录。可厉宁知道。柳仲梧不动声色地望向窗外——那里,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停在檐角,歪头望着殿内,右爪上绑着一小截褪色红绳。冬月却似有所觉,袖中指尖一弹,一道银光倏然破空。乌鸦振翅惊飞,红绳却已断成两截,悠悠飘落于青砖之上。厉宁看也不看,只对薛集道:“你带人去慈恩寺。不必翻箱倒柜,只告诉住持——我要借《大悲咒》手卷三日。若他推托,便说,当年抄经时漏了第七卷第十三页右下角的‘卍’字印,那一页,墨迹淡了三分。”薛集瞳孔骤缩。那一笔,只有靖安王与抄经院首席校勘师知晓。因那日雷雨交加,油灯爆裂,墨汁溅污纸面,靖安王亲手以指甲刮去污痕,再补印——此事从未示人,连钦天监占星官都未曾听闻。薛集抱拳,转身离去,背影如刀出鞘。殿内余下之人皆屏息。厉宁却忽然伸了个懒腰,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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