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来得你皇阿玛看中,春风得意,只事情没有尘埃落定那天,一切都不可大意才是。”
甄嬛言语之间的敲打溢于言表,眼神里更是夹杂着浓浓的不满,好似弘历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额娘说的是,儿子会谨小慎微,不让人抓到一丝错处的。”
弘历从自己‘衣袖’内拿出一方手帕,放在桌子上:“这是儿子无意间得到的,瞧着像是额娘的刺绣手艺,今日物归原主,额娘该放好才是。
当年,儿子被皇后毒害,差点就死了,幸后来得了额娘照顾和庇佑,额娘的恩德儿子不会忘记的。”
“咱们是亲母子,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你是我的长子,底下的弟弟妹妹们日后还需要你的照顾,额娘年纪大了,你们兄弟姐妹扶持着才是额娘想看到的。”
瞧瞧,这把柄在别人手上,态度可不就软下来了。
“如今你府上福晋和钮祜禄氏都有孕,额娘想着再给你安排几个格格侍奉,你觉得如何?”
“额娘对儿子的关心儿子自是省的,只人多杂乱难免发生事端,等福晋生产以后再安排进府吧。”
“也好。”
“儿子还有皇阿玛交代的朝务要办,就不在额娘这里用午膳了。”
哗啦……
即便是在永寿宫的门口,弘历也听得清楚甄嬛在里面砸东西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笑,别人不了解她甄嬛的底细,他还能不了解,只能说,遇上了他,活该你倒霉呢。
“找人好好盯着本王的好额娘。”
这时候的甄嬛,手里有果亲王,还有允禧这个王爷,钮祜禄氏的讷亲也被她忽悠的差不多了,可不是个真深宫妇人。
如今的钮祜禄氏内部也是乱,早就没有老十在的时候那么的团结了。
弘历只是剥夺了富察·琅嬅掌家的权利,并没有剥夺她身为嫡福晋的别的权利,比如说请安这件事儿。
关于请安这事儿,弘历一直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志力能叫这些本可以多睡一会儿的人非要爬起来,看自己夫君小妾那一张张如花似玉的脸。
“你现下有了身孕,就不必日日来本福晋这里请安了,等着坐稳了胎再来便是。”
四个月的孕肚只是微微凸起,旗装宽大还没有彻底显怀,富察琅嬅一边说话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眉眼之间尽是得意。
终归是她月份比较大,待她生产完,这嫡长子还不是自己儿子的。
若弘历知道富察琅嬅想法,只会告诉富察琅嬅,不管什么时候,她生的第一个孩子都是嫡长。
“妾身多谢福晋关怀。”
高曦月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俩人的眉眼官司,有些意兴阑珊,她昨夜熬夜看话本子了,今天差点请安迟到。
“曦月,你也莫要着急,孩子早晚都会有的。”
“回福晋的话,妾身不着急,王爷寻了人替妾身调养身子,王爷说了,孩子是随缘的,等妾身身子调养好了,再和妾身要个孩子。
王爷还说,妾身如今年岁小,有孕太早于身体无益,妾身本就体弱,又有寒症,经不住折腾的。”
朝雪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唇瓣,脸憋的通红不叫自己笑出来,这年头直球才是最噎人的,她的侧福晋诶,福晋那是嘚瑟,不是真的安慰你。
富察琅嬅脸有一瞬间的扭曲,而后深吸一口气,叫自己心绪稍稍平和一点,干巴巴的说道:“王爷喜爱你,自然为你打算,你的身子是该好好调养一番。”
“本福晋身子也乏了,你们也就早些回去歇着吧。”
富察琅嬅小心翼翼的扶着莲心的手下台阶,迈着小小步子回自己的内室,心刚被扎了几次,这会儿就想着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她是犯了糊涂,可也没造成什么损伤,额娘也被送到京外庄子上,她也没了管家权,这还不够?
如今她有着身孕,王爷还冷落她。
幽幽叹口气,富察琅嬅觉得自己心慌的很:“;嬷嬷,你说本福晋如何才能和王爷修复关系?当初是我猪油蒙心,可我也知道错了。”
“福晋现下最要紧是好好的养胎,等着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有了孩子王爷还能不喜欢,不疼爱,到时候自然就和福晋相处时间久了,也就知道福晋是怎样的人,夫妻关系也就慢慢改善了。”
聪明面孔笨肚肠,嬷嬷觉得这句话说的就是她们家这位福晋,一天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
好的一点就是耳根子软,能听得进去劝。
坏也就坏在这里了。
弘历如今的日常,看看富察琅嬅,再看看钮祜禄明雅,最后晚上歇在高曦月那里,宠爱的态度做的足足的。
有朝雪在,也不怕谁能欺辱,暗害到高曦月的头上。
王府花园内扑出来一个灰不溜秋的人影,弘历抬脚又把人踹倒在地上,黑着一张脸,怎么回事儿,有人要行刺?
“都是死人吗,愣什么神,赶紧把这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