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他业务水平有问题,这种性转版的,往常上千世界也遇不上一次。
随着赐婚圣旨一同宣布出去的,还有弘历成为宝亲王的圣旨,直接亲王,在别别人都是光头阿哥的时候,这个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加之,富察氏的嫡女,钮祜禄氏的嫡女,还有皇上心腹大臣高斌的嫡女,这样的配置,也在佐证着那不可言说的猜测。
先满蒙后汉的规矩,在弘历的婚礼上也体现的淋漓尽致,钮祜禄·明雅先进府,高曦月后进府,最后是福晋富察氏进府。
至于青樱,一顶小轿抬进府的,在钮祜禄氏之前。
讲究一视同仁的弘历,新婚当夜都给了一个造梦符,提前编制好的梦境塞进脑子里,还刺破了自己的数指头,给抹了抹帕子。
宝亲王府前院书房。
瞧着自己眼前这两个镂空宝石珠镯,弘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这一把他没有临时叫富察·琅嬅下不来台的意思。
新入府第一件事儿就给自己搞这个。
“这两个镯子送到福晋正院去,告诉福晋,叫她暂时先负责她自己院子的事务吧。”
进忠得了浩泽的眼神,捧着镯子随着浩泽的步子往外走。
沉烟放了一盏茶在桌子上,走到身后替弘历按摩着肩膀:“主子,奴婢想着想要叫福晋安分下来,怕是要先把这个素练送走。”
“此事你去处理吧,直接去见富察·马齐,至于福晋的那个额娘,哼。”
弘历相信富察·马齐的手段,经历了老八的事儿,这些年富察氏风光还在,却早不如前,如今这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富察·马齐是不允许自己这个眼皮子浅,还爱搅弄是非的弟妹乱蹦跶的。
更别提,插手皇家后宅子嗣这样的事儿,本身就是要赐死的。
半个时辰,浩泽脸上带着笑回来。
“爷,福晋说今晚想请爷去正院用晚膳。”
“不必了,爷今晚要去高氏那里。”
有什么烦心事儿就去高曦月那里听听曲儿,那一手琵琶弹的,超绝。
皎月院(高曦月院子)。
“曦月,你相信本王吗?”
那一双漂亮,却又带着清澈愚蠢的眼眸眨呀眨的,而后重重的点头:“妾身如何能不相信王爷,王爷有何事就直说吧。”
“福晋那里,日后你恭敬着些就可以了,平素就自己看看书,弹弹琴,研究点漂亮的衣裳,首饰,吃食即可。
本王想着再给你送个奴才过来伺候,照顾你,她颇擅调养身体,你的寒症有她在,定然是能调养好的,届时,你再给本王生个孩子。”
生孩子,调养寒症,照顾自己,每一条都在高曦月的心巴上弹跳,忙不迭的点着头,攥着弘历的手都用上了力道:“王爷,你对妾身可真好。”
很好,幸好把朝雪留下了,否则还要叫人回来。
“明日,本王就让浩泽把人给你送来,她虽年轻,医术一道上不输太医院的院判。”
至于疑心自己和朝雪,算了吧,高曦月没那个脑子。
“你也尽可以信她,给你了就是你的奴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当然了,被欺辱了,也不必忍气吞声。”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保成就要从高曦月的肚子里出来了。
“妾身什么都听王爷的。”
很好,温香软玉在怀,就是比抱着男人舒坦,软乎乎的香喷喷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啧啧啧...
幻肢硬了,真的没硬。
皎月院早早吹了灯,正院的富察·琅嬅眼都气红了,呆呆的坐在廊下看着天空中高悬的明月,一滴滴泪落下。
她只是一时之间错了心思,这些东西不会伤害人命,更不会损伤身体,她只是想着先生下嫡子再说。
“福晋,只要咱们咬死不认,王爷又没有证据证明是咱们放了零陵香。”
素练觉得自家老夫人说得对,她们格格就是心太软。
“如今最紧要的是掌家权,府中的中馈啊。”
富察·琅嬅沉默的看着素练,心中百转千回,是素练一直在喋喋不休,她最后才下定了决心的,没想到,直接就被王爷发觉了。
若是告诉了熹贵妃,或者是告诉了皇上,皇家没有休妻,却有病逝。
富察·琅嬅越想越恐慌,对着还在叭叭叭的素练,给了一个大逼斗:“退下去,本福晋想自己安安静静待会儿,没眼色的奴才。”
素练捂住自己的脸,眼里的愤恨委屈一闪而过,最终也只得站远些不碍着富察·琅嬅的眼睛。
次日,富察·马齐的福晋早早的递了拜帖,直接替换了素练,留下了自己身边用着的其中一个丫鬟。
对着富察·琅嬅劈头盖脸的一顿怼,并且告诉她日后有事儿直接命人去马齐府上喊她来,至于她的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