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可答应我,简单弄一点像样的银饰就行,千万别太铺张浪费了。
咱们日子还长,细水长流才是正经事儿。
别为了这一时的体面,多花冤枉钱。”
周安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福贵哥就坐在旁边,皱着眉头琢磨了好一会儿。
那模样像是在盘算着,啥要紧事儿。
过了片刻,他才抬起头,声音里透着点不确定。
“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僳僳族他们那边,结婚的习俗到底需不需要银饰。”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斩钉截铁。
“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是要嫁给咱们苗族。
咱这儿的规矩就是这样,入乡随俗嘛,那银饰指定得给安排上!”
一想到玛依穿上嫁衣,戴上银饰的模样。
福贵脸上就露出了憨憨的笑,眼里满是期待:
“到时候我多弄些漂亮的项圈、手镯、耳环都弄上。
玛依看到这些亮闪闪的银饰,肯定欢喜得很!”
......
就这样,屋里的事儿大体上都敲定了。
结婚的日子、该准备的物件儿,也聊得差不多了。
周安看了眼窗外的日头,天也不早了,便起身对姜宁说道。
“小宁,咱也该回家了,回去开始收拾东西。”
姜宁点点头,跟着周安往门口走。
周安刚一只脚跨出院子门槛,身后就传来了福贵的声音:
“小安兄弟,你等会儿!”
周安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
就见福贵快步走到姜宁跟前,挠了挠头说道。
“小宁,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和小安兄弟还有点事儿要说。
是些男人之间的话,你在场不方便。”
姜宁也没多问,山里的汉子们有时候凑在一起。
确实会说些,不适合姑娘家听的事儿。
她温顺地点了点头,声音轻柔:
“好,那我先回去了。
安哥,福贵哥,你们慢慢说就行。”
说完,又冲两人笑了笑,沿着院子外的小路,往自家方向走去。
周安留在院子里,转头看向福贵。
脸上带着几分好奇,还有点打趣的意味:
“福贵哥,你这神神秘秘的,是有啥要紧事儿啊?
还得让小宁先回去,我偷偷留下来才能说?
是不是有啥好东西,要跟我分享?”
福贵哥瞅着姜宁的身影消失,然后关上了院门。
他拉着周安的手,转身往屋里走。
进屋之后,还特意关上了门。
木门“吱呀”一声拽过来,门闩“咔嗒”一下插得死死的。
那模样跟防着谁偷听似的,透着股子神秘劲儿。
“走,小安兄弟,进屋说。”
福贵压低了嗓门,伸手拍了拍周安的肩膀。
两人在炕沿上坐下,福贵先搓了搓粗糙的大手。
脸上那股子憨笑收了去,换上了几分郑重。
他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道:
“小安兄弟,我特意把你留下来,没别的旁的事儿。
主要就是想跟你好好合计合计,咱俩结婚要用的银饰那事儿。”
周安心里本就惦记着,给姜宁打银饰的事。
听福贵这么一说,立马正了正身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打银饰最关键的就是银子,于是便顺着话头问道。
“对了,福贵哥,要说打银饰,那肯定得有银子才行啊。
我也不知道咱这附近哪儿能弄到,你们这儿平时能买得到银子吗?
要是能买到,咱赶紧凑钱去买,别耽误了婚期。”
这话刚落,福贵脸上的神色就垮了下来。
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
他双手往大腿上一拍,语气里满是愁绪。
“唉,小安兄弟,我正为这个事儿发愁呢!”
“要是银子能用钱随便买着,那倒还好说。
就算花光积蓄,也得给玛依置办得风风光光的。
可关键问题是,这银子它用钱买不着呀!”
福贵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看得出来是真愁了。
周安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来。
他之前在长白山的时候,跟着大力哥偷偷倒腾过一段时间的黄金。
像黄金这样的贵金属,那都是国家严格管控的,私人根本不允许私下买卖。
一旦被抓住,轻则罚款没收。
重则还得蹲大牢,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当初他倒腾黄金,都是偷偷摸摸的。
那时候他就琢磨着,黄金金贵,管控得严倒也情理之中。
可银子这东西,比起黄金来说,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