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太像。
而且这饼子的香味里,除了海苔味,还有着山野青草的鲜。
心里的疑惑压不住,周安抬眼看向玛依姑娘的母亲。
脸上带着笑,语气也亲切,张口问道。
“婶子,我刚吃的这饼子,是啥做的呀?
味道怪好的,吃着比肉都香!”
玛依姑娘的母亲,听见周安问话。
脸上露出淳朴的笑,说道。
“喜欢吃就好!这玩意儿不值钱,你要是爱吃,尽管多拿几个,盘子里还有不少呢!”
她说着就把绿色饼子,往周安跟前递。
“这饼子啊,是用青苔做的,山里随处可见的东西,没想到你这么爱吃。”
“青苔?!”
周安听到青苔两字,眼睛“唰”地一下瞪得溜圆。
手里拿着饼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心里头跟翻了锅似的。
青苔那玩意儿,不是长在石头上、滑溜溜黏糊糊的东西吗?
踩上去都容易摔跤,怎么还能做成饼子吃?
而且还那么香!
周安别说吃青苔了,连听都没听过有人把青苔当食材。
在他的印象里,青苔完全不在任何食谱上面。
刚才那饼子吃着酥脆鲜香,怎么想也跟那黏糊糊的青苔,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这简直颠覆了,他对食物的认知!
不光是周安惊讶,旁边的姜宁和福贵哥也跟着愣住了。
姜宁咬了一口这饼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婶子,您说啥?这是青苔做的?
就是那河沟里石头上,长的绿乎乎的玩意儿?”
福贵咽了口唾沫,也朝着玛依母亲追问道。
“婶子,真......真用青苔做的饼?
青苔这东西,也能吃吗?”
玛依姑娘听见几人惊讶的议论,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柔声解释道:
“这青苔确实能吃,而且处理好了味道可不错呢!”
“你们早上上山打猎的时候,我就去附近的小河里捞了。
都是刚长出来没多久的嫩青苔,绿油油的,可新鲜了。
咱这山里的小河水质清,长出来的青苔干净得很,没有泥腥味。”
姜宁听玛依姑娘说完青苔的来历,心里的好奇劲儿还没下去。
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子,往前凑了凑问道:
“玛依,那这吃青苔,是你们傈僳族的习俗不?
我们苗族那边,还从来没吃过呢。
别说吃了,连听都没听过。”
玛依姑娘听了,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
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
“这倒也不是我们傈僳族的习俗。”
“其实在咱村里,也没几户人家吃青苔,也就我们家这么吃。”
“我阿妈他们那边有个远房亲戚,是个傣族婶子。
前几年那婶子来村里串亲戚,在我们家住了一阵子。
闲下来的时候,就给我们做过几次用青苔做的吃食。
不光有这炸饼子,还有青苔煮的汤、蒸的蛋羹,吃着都挺香的。”
“我们一家人尝了之后,都觉得味道确实不错。
清清爽爽的,解腻得很。
打那以后,我们家就开始吃青苔了。
赶上河沟里青苔长得旺的时候,就会捞点回来,变着花样做来吃。”
玛依姑娘这话可不是瞎说,确实是实情。
僳僳族和苗族,压根就没有吃青苔的饮食习惯。
其实这吃青苔,本就是傣族的传统习俗。
听说傣族人家,大多住在江河湖畔。
水里的青苔长得茂盛,他们世世代代就摸索出了,吃青苔的法子。
把这不起眼的东西,做成了一道道美食。
在傣族里头,吃青苔的人家可不少,算是很常见的吃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