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上山才多大一会儿啊?”
玛依的阿普蹲下身,伸手拍了拍狗熊厚实的皮毛。
语气里满是惊叹:
“这么大一头狗熊,还有两只豪猪,这可是实打实的硬货!”
“可不是嘛!”
玛依的母亲凑到福贵身边,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福贵这小伙子,太厉害了!真是打猎的一把好手!”
她越看福贵越顺眼。
个子高、体格壮,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手脚还这么利索。
她心里早就把福贵,当成了半个女婿。
木嘎叔站在一旁,脸上满是赞许的笑。
他走上前拍了拍福贵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福贵这小伙子,打猎的手艺确实顶呱呱!
我木嘎活了几十年,山里的后生见得多了。
像你这么有本事又稳重的,少见!
这个小伙子不错,我挺看好的!”
说完,他扭头对着玛依姑娘的母亲说道。
“赶紧烧水吧,咱们收拾收拾,中午好好做顿饭,大家在一起吃一顿!”
周安一听这话,立刻笑着点了点头。
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看玛依姑娘她家里人,那满意的劲儿,还有木嘎叔的态度。
这门亲事,八字已经有一撇了!
他偷偷瞟了一眼玛依姑娘,见她正低着头。
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
福贵听到木嘎叔的夸赞,和留饭的话。
心里也跟揣了个暖炉似的,热乎得不行。
他下意识地看向玛依姑娘,刚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带着羞赧和欢喜,看得福贵心里“怦怦”直跳。
脸颊“唰”地就红透了,赶紧低下头。
挠了挠后脑勺,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玛依姑娘的母亲,把福贵往屋里让。
“福贵啊,这上山打猎辛苦,你肯定累坏了!
快进屋坐,喝碗凉茶歇歇脚。
这些收拾猎物的活,我们来干就行。”
福贵却连连摇头,挣开婶子的手。
弯腰就去搬地上的豪猪,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没事儿的婶子,我一点儿都不累!
再说收拾猎物我熟,让我来拾掇,又快又干净,你们也省点劲!”
说着,他已经拎起一只豪猪的后腿。
大步走到院子角落的木架子旁。
几根粗圆木搭得结实,离地半人高,正好方便操作。
玛依的母亲看着他这股子勤快劲儿,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这小伙子不光打猎厉害,还这么有眼色。
不偷懒耍滑,肯实打实干活。
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后生!
她越看越满意,转身就往灶房走。
“那行,你多受累,我这就去烧壶开水,拾掇猎物离不了热水!”
灶房里很快就升起了炊烟,玛依姑娘也跟着母亲忙活起来。
添柴、洗锅,时不时探头往院子里瞅一眼。
看福贵干活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没多大一会儿,玛依的母亲就提着水壶出来了。
“福贵,水烧好了,够不够?不够我再烧一壶!”
“够了够了,婶子!”
福贵连忙接过来,稳稳当当提着,走到木架子旁。
他先把两只豪猪,并排搁在架子上。
一切准备就绪,福贵拎起开水壶。
顺着豪猪毛刺生长的反方向,慢慢往豪猪身上淋烫。
“哗啦——”
滚烫的开水浇在黑褐色的毛刺上,立刻冒出一阵白汽。
他浇得很均匀,从豪猪的脑袋开始。
顺着脖子、脊背、肚皮,一直浇到四肢和尾巴。
“就得这么逆着浇,烫透了,毛刺才容易拔。
不然硬拔,又费劲还容易断在肉里。”
浇完一遍,福贵把水壶放在一旁。
找了一副手套戴上,耐磨还防刺,又找了一把老虎钳。
塔拿起老虎钳,先从豪猪背上,最粗最长的毛刺下手。
用老虎钳稳稳夹住,一根毛刺的根部。
稍微用力一拧,再往外一拔。
“噗”的一声,就被拔了下来。
福贵一根接一根,拔得又快又准。
等所有的刺都处理干净,然后拿了把刷子。
从前向后,顺着豪猪的身体,一点点刷了起来。
刷干净之后,还不算完。
福贵又在院子里,生起一堆小火。
他把冲洗干净的豪猪,拎到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