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那是自然!”
福贵忙不迭地点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一双眼睛里满是欢喜。
“那是自然,只要您同意就行!”
木嘎叔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地上那头狗熊身上,叮嘱道。
“你先把这熊的熊胆给取出来吧,这玩意儿可是个好东西。
能入药能换钱,可千万别糟蹋了。”
“好嘞!我现在就取!”
福贵应得干脆,转身就从后腰上抽出一把,磨得锃亮的小弯刀。
这刀快得很,平日里剥个皮子取个内脏,用着顺手极了。
福贵蹲下身,先把狗熊的身子摆正了。
又用刀尖在熊肚子上,比划了两下。
找准了位置一划,就割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那手法娴熟得很,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划开口子之后,福贵也不嫌脏。
直接把手伸进熊肚子里,手指在里头摸索了两下。
就跟从口袋里掏东西似的,轻轻松松就把熊胆给取了出来。
那熊胆被一层薄薄的膜裹着,圆滚滚的。
泛着深褐色的光泽,看着就是好品相。
周安凑上前去,仔细瞧了瞧,心里头立马就有了数。
这熊胆的品质确实不赖,看着饱满厚实。
就是个头比起他以前在长白山弄的熊胆,要稍微小上一圈。
可别瞧着个头小,周安心里门儿清。
这玩意儿在黑市上,可是抢手货。
凭着这好品相,随随便便卖个大几十块。
福贵把熊胆小心翼翼地放好,这才直起腰。
他转头扫了一眼,四周密密匝匝的树林。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狗熊,眉头轻轻皱了皱,咂咂嘴说道。
“这猎物还是不够好,不够多!
我想再往林子深处逛逛,说不定还能再弄点好东西回去!”
他这话刚落音,旁边的木嘎叔有些哭笑不得。
他连忙摆着手,说道:“福贵呀,你这孩子太实心儿了!
够了够了,这都够多了!”
木嘎叔走上前,拍了拍福贵的肩膀。
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今儿个上山,最主要的是啥?是让叔见识见识你的打猎技术!
你小子一枪就撂倒一头熊,准头又稳又狠,叔心里头已经明白了。
打猎有的是机会,往后你想啥时候进山,叔都陪着你。
可今儿个不一样,你的婚事才是头等大事,可不能耽误了!”
福贵一听到“婚事”两个字,刚才还想着再打猎的心思,瞬间就没了影。
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刚才那点执拗劲儿,也烟消云散了。
他连忙点头,腰杆挺得笔直。
“好的木嘎叔,听您的,那咱就下山吧!”
说罢,福贵弯腰扛起那头狗熊。
虽说这熊个头不算大,可分量也不轻。
周安见状,赶紧上前搭了把手。
两人一人抬着熊的前腿,一人抬着后腿。
木嘎叔拎着猎枪走在中间。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山下走,然后回到了玛依姑娘家。
福贵率先跨进院门,“咚”的一声。
把肩上的狗熊,放在院子的空地上。
又转身从背篓里,拎出两只豪猪,往狗熊旁边一放。
三只猎物堆在那儿,看着就舒坦。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
先是玛依姑娘的母亲,撩着门帘出来。
刚一抬头,看到院子里的猎物,眼睛“唰”地就亮了。
“哎哟!这是.......这是打了多少东西回来哟!”
她的声音一喊,屋里的人接二连三地涌了出来。
玛依的阿普还有弟弟,以及在屋里等待的姜宁。
玛依姑娘的弟弟,瞪着大眼睛盯着那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