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这份劲头,那我也就不扫兴了。
我们继续跟着你往深山里走,今儿个就陪你好好闯一闯!
看看能不能再遇上点,像样的大家伙,让你好好露一手枪法,满载而归!”
福贵一行三人,往更深的林子里钻。
越往里走,树越密。
遮天蔽日的枝叶,把阳光割得七零八落。
林子里静得很,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福贵背着那杆老猎枪,眼睛瞪得溜圆。
视线扫过每一棵树干,每一片灌木丛。
耳朵也支棱着,不放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走着走着,福贵的脚步突然猛地一顿。
脚后跟差点磕在,周安的脚尖上。
周安吓了一跳,刚想张嘴问。
就见福贵回头,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木嘎叔也立刻停住步子,朝着前方望去。
福贵的眼睛死死盯着,左前方的方向。
喉咙里挤出极低的声音。
“那边好像有东西!咱们动作轻点,悄悄靠近一些,我看看具体是个啥!”
话音落,福贵先猫下腰。
脚尖踮着,踩着地上的腐叶和苔藓,一步一步往前挪。
那步子轻得很,半点声音都没有。
三个人就这么跟在福贵身后,像三只贴着地皮走的狸猫。
走了约莫半袋烟的工夫,离着那柞树底下的东西,也就几十米远了。
周安睁着眼睛往前瞧,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正蹲在树底下,好像在扒拉着什么。
一身油光水滑的黑毛,在阳光下泛着光。
看身形,是头熊没错。
可周安心里头却犯了嘀咕。
这熊的个头,怎么瞅着这么小?
周安以前在长白山里打猎,猎到的黑熊没有十头也有七八头。
哪一头不是二百多斤往上,壮实得像牛犊子。
站起来能把人吓得腿肚子转筋。
可眼前这头,瞧着也就半大的个头。
蹲在那儿,估摸着也就一百斤出头。
周安猜测应该是个没长大的崽,肯定是个未成年。
他这边心里嘀咕着,那边福贵已经猫着腰,又往前蹭了几步。
手里这杆猎枪,是木嘎叔的土炮。
铁管子磨得锃亮,可射程实在有限。
远了根本打不准,非得凑近一些才行。
福贵大气不敢出,一点一点往前挪。
又往前挪了十来米,福贵估摸着也就二三十步的距离。
刚好在土炮的射程里头,这才停下脚步,慢慢蹲下身。
他顺着树影的掩护,把猎枪端了起来。
眯起一只眼睛,瞄准那头熊的要害。
那头小熊正蹲在一个枯木桩子旁边。
两只前爪扒着木头缝,脑袋埋得低低的。
吭哧吭哧不知道在掏什么好吃的。
黑乎乎的家伙,压根没察觉到危险已经盯上了它。
福贵眼睛死死盯着,小熊胸口那块。
那是心脏的位置,也是打猎的老把式,最看重的夺命点。
他手指扣在扳机上,稳了稳神,确保万无一失。
“砰!”
一声枪响猛地在林子里炸开,惊得树梢上的飞鸟扑棱棱乱飞。
这一枪打得实在是准,铅弹不偏不倚,正好钻进熊的心脏。
那头熊正扒拉得欢实,冷不丁挨了这么一下。
身子猛地一僵,脑袋缓缓抬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呜咽。
它想挣扎着站起来,可后腿刚蹬了两下。
就浑身发软,像一摊烂泥似的,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爪子抽搐了两下,就再也不动弹了。
福贵盯着倒在地上的熊,脸上瞬间漾开了笑容。
把猎枪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就朝着那头熊走了过去。
周安和木嘎叔也赶紧跟上。
周安边走,心里头边犯嘀咕。
这种熊崽子还没长到成年,就这么杀了,确实有点可惜。
三人走到近前,那头熊脸朝下,趴在枯木桩旁边。
周安蹲下身,伸手拽了拽熊的后肢。
转头对着蹲在旁边,扒拉熊耳朵的福贵说道。
“这熊摸着倒挺胖乎,不过肯定没成年,估摸着也就一百二十斤左右。”
福贵闻言,立马直起腰摇了摇头。
咧着嘴笑出两排白牙,说道。
“你这就说错了,这熊早成年了,而且还算是个头大的呢!”
“山里这种熊,天生就长不大。
有些瘦小的,成年了也就七八十斤。
能长到一百二十斤,那都算是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