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妄动,亦不敢害了你们,毕竟按道理,岚儿她早就该.....
我心中诸多猜测,心绪纷纷,后来选择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我只能等,等着岚儿给我的希望长大,等待有朝一日等来我这一支最后的血脉到来......
这一等,便是这么多年,阿禾,我真高兴啊,我等到了,还是那般优秀的孩子。”
原来如此。
薛禾听到这里,全都明白了。
“你糊涂啊,我们可不怕为难。”
见他一脸痛心疾首,季雪仙又笑着安慰,“好了,莫要如此,你们将那孩子养得那般好,于我就是最好的事了,当初我若有事求你们,也只会为了岚儿的孩子。”
薛禾听明白了。
他眼珠子一转,道,“仙姐,你要这么说,那我可要与你好好说道说道了,我跟你说,该联系就得联系,消息也得互通有无,不然可是要后悔莫及了。”
“你的意思?”
“那孩子差点就与咱们都错过了,若非这孩子自己争气,你可见不到人。”
“啊?”季雪仙不明所以。
“来来来,我与你讲讲安流云是如何收徒的吧......”
陆启霖听了一通壁角,眸色幽深。
他姑姥姥一路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往后撤了撤,起身晃了晃酸胀的腿,示意叶乔将他带出去。
待两人回到马车里,叶乔直奔藏葫芦酒的箱子,先数了三个葫芦藏进怀里。
抬眼见陆启霖忙着“记账”,正埋头奋笔疾书,他的手往箱子里摸了摸,又顺了两葫芦藏进袖子。
陆启霖写完,把玩着笔杆子道,“原来那张图纸不能用了,得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