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东海水师留下来保护陆启霖,若无意外,以后这些人都要跟着陆启霖了。
因为天佑帝已经下旨,令魏毅在嘉安府征兵,扩编东海水师补上离开军营的万人缺口。
也就是说,自此,陆启霖有了五千人的护卫,且不用他养。
足见天佑帝对他的重视。
至于魏若柏带领的五千人,以后也会跟着太子殿下行走。
陆启霖带着五千人到了青山县,让他们就地扎营,自己则带着薛神医师徒还有古五六七八还有叶乔,先是在城中吃了一顿,然后驱车赶往季家村。
路上,古五骑着马凑到陆启霖马车前,“小公子,小的去打听了,沿着官道往东南走两个时辰,就是季家村的方向。”
说着,又往马车里塞油纸包,“方才街上买的,还热乎着,您尝尝。”
油纸包冒着热气,糖炒栗子的香气飘散。
未等陆启霖伸手,叶乔的手已是稳稳当当抓住了油纸包。
陆启霖望着他。
他才含糊道,“多谢你。”
陆启霖挑眉。
他又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古五叔。”
古五震惊地望着他。
天杀的,他今年也就二十八,比这小子大不了几岁吧,作甚喊他叔?
他很老吗?
叶乔瞥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
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还要再谢?
陆启霖非得说年纪比他大点的就得喊大哥,显得亲切。
但他不喜欢喊人哥,勉为其难喊人叔了,还不够?
陆启霖:“......”
他朝古五笑了笑,“多谢古五大哥,这栗子真香,我最喜欢吃栗子了。”
他们彼此的称呼全乱了,反正各论各的,能明白就行。
古五摆摆手,“之前殿下见到炒栗子就提,说你喜欢,当点心吃。”
在叶乔的眼神的逼迫下,他赶紧跑了。
哎呀,这小子越来越凶了。
想收拾,奈何打不过。
这时,薛禾的声音却从另一侧响起,“哼,古五,你小子厚此薄彼,光给小麒麟买栗子,不给本神医买?”
古五一拍脑门,怎么把这尊大佛给忘记了?
他连忙赔笑道,“神医,不都说老人家消食慢吗?我怕您吃撑了,小公子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呵,你在说我老?”
“嗐,哪敢呢!等晚些路上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定给你买,如何?”
古五赶紧画大饼。
薛禾挑眉,“也行,那我就不让你试新玩意了,前几日我在一个古方里看见,有一味药,不会让人有任何不适,只会让人不停放屁。”
古五:“......”
您老从哪找来的古方?
这是哪个损人写的古方?
“神医,您听我解释,其实我做事总想着您的......”
一路说着话,时间过得飞快,待绕过一座山,众人便瞧见了下头的村落。
此时,山脚下的田埂上却站着两伙人。
吵得又急又凶,声音像是一群蜜蜂在“嗡嗡嗡”,听不真切。
陆启霖他们所在的位置还未彻底从山路上下来,是以能居高临下地看。
古五正要下去看看,陆启霖却是阻止,直接下了马车带着众人看热闹。
“王家村的,你们莫要欺人太甚,这些地是我们族中上下齐心开荒养的,并未填湖而成,你再胡言乱语,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季长义,你才胡说八道!荒地养出来的地,没个几年如何能养得起来?若不是填湖出来的肥田,这一季的菜,大家差不多时间种,缘何你们能这么早收成?”
季长义气得脸色涨红,“我们会种地,我们耐心伺候,下暴雨之前早就日日引水施肥,将其养得好好的,好田加上用心伺候,蔬菜瓜果收得早些有什么问题?”
“收的早就是问题!谁不知道你们族里出了罪官,一群书生沦落到跟俺们一样来种地,我们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怎生种不过你们?”
“就是就是,快些填了,不然我们就去县令那告你们!”
季长义身后的老者气得快晕了,他伸手指着王家村的众人,“你们这样,与土匪何异?说我们不会种地,那前些年为何你们村里人还要来问我们讨教耕作?说我们会养地,收成好?
既然看不上我们,缘何那会要来学?而今你们趁着朝廷对填湖造田一事忌讳,变着法儿来欺压我们,真当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老人胸膛起伏得厉害,他身旁的季长礼连忙扶着,“爹,你莫动气,小心身体,我来说!”
季长礼身后背着那一日的竹篓,越过众人走了上去,“王大石,我知道你带着人来闹,所图的不就是这湖边一半的田地吗?我告诉你,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