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你不生气了就好。”
见他提到前几日画舫一事,月轻纱垂下头,抿着唇道,“怎会,原也是我强人所难了。”
前几日,她鼓起勇气对楚博源说了真心话。
更是主动体谅他的身份,说愿意只做地下夫妻,不招赘,更大方地表示,若楚博源要在盛都娶妻,那他们两个就一年见几次,让她生下一个能继承丽兰寨的女儿就够了。
如此低三下四且委曲求全的,她自以为楚博源会满心感动,谁知对方不仅不感动,还大声斥骂她不知廉耻,说这是无媒苟合。
气得她当场就跑了。
这几日在屋里喝酒,喝着喝着她也想通了,楚博源她是真的肖想不上,人家现在也就将她当做朋友,给的那点关心是给朋友的,没其他意思。
是她会错意了。
只是,她都死心了,这人又突然上门找她,不知道她需要时间祭奠这份感情吗?
她这般反应,让楚博源有些摸不着头脑。
顿了顿,他道,“前几日,是我说话不过脑子,你的心意,我一直明白,就是你也知道,我顾虑太多......”
“我知道,没关系,以后就是朋友。”
月轻纱打断他的话,“楚博源,我们丽兰寨的女子拿得起放得下,你不用解释,感情事不能强求,你先回去吧,此地危险,我也要离开了。”
楚博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