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博源框框拍门,大喊,“月轻纱,你可在里面?”
见拍门没反应,他后退几步又往前疾奔,用脚去踹。
门,纹丝不动,只有楚博源跌倒了。
他咬着牙,扯着声音喊道,“月轻纱,月轻纱!”
似乎想要将所有人都喊出来。
月轻纱一边与人过招,一边大喊,“楚博源,你快走。”
院子里来了六个人,她这儿只有三个人,支撑不了太久。
等她们被拿下,楚博源亦要受牵连。
“你快走,我不欢迎你!”
月轻纱咬着牙大喊。
突然来了变故,院中六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出手越发狠厉。
原本没有拔刀的黑衣人,此刻却是从靴子里抽出了匕首,直接冲着月轻纱而去。
院中的丽兰寨二女发出尖叫,“少主小心!”
这一声,让楚博源心头一颤,整个人慌得爬不起来。
松烟也学着楚博源的样子去踹门,可惜他也同主子一样瘦弱不堪,也倒在地上。
指望不上他,楚博源将目光落在巷子里的左邻右舍上。
因着他的大声嚷嚷,隔壁几家已经点上了灯。
他灵机一动,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救火啊!”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院子里打算看热闹的人尽数出动。
哎呦,这秋冬天干物燥的,谁家着了火,得祸害邻居啊!
不少人提着水桶开门,狂奔向楚博源,“这位公子,哪里着火了?哪里着火了?”
楚博源指着大门,对众人道,“我与娘子吵架,她将我赶了出来,说要引火烧了我俩的家,还请叔叔婶婶帮帮我!”
见是个面善的年轻公子,众人也不疑有他,连忙道,“啊,只见过这家的小娘子,今日倒是头回见你,哎呦,你家娘子成天拿着鞭子,的确会干出火烧房子的事!”
众人七嘴八舌的,几个壮年男子开始帮着踹门。
大门晃了又晃。
院中几名黑衣人再度对视一眼,低声说了句“撤”。
月轻纱按住流血的胳膊,长舒一口气。
旋即,她跑去门口,打开门栓的刹那,五六个男子守不住力道摔了进来。
几人连忙爬了起来,跟着后头挤进来的人张口就骂,“你这小娘子,怎生气性这么大?与夫君吵架,一言不合就要烧房子?你可想过我们这些邻居没有.....”
众人说着,看见了满院狼藉。
只见地上都是七零八落的木材,看着像是桌子椅子的残骸,还有三匹马横在院中,似乎是被插了脖子,正汩汩冒着血。
天啊!
邻居们反应过来,顿觉脖子凉得慌。
再看月轻纱以及身后三女冰冷的目光,一个个止住了话头。
哎呀,这几个女子好生凶恶啊。
这时,楚博源挤了进来,对月轻纱道,“娘子,莫要再闹了,这些马儿都是咱们送货用的,你都杀了,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说着,又朝众人拱拱手,“多谢诸位,在下这才保住了房子,改日请诸位喝茶吃果子。”
众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这就走了,有事你再喊!”
一溜烟全跑了。
哎呦,这么好看的公子,怎就摊上这么一个凶狠的婆娘?
虽说长得好看,但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她生气就敢杀马,改日不得给这公子一刀?
等人一走,楚博源让松烟关上门,这才问道,“月姑娘,你没事吧?”
月轻纱被他几声“娘子”喊得昏了头,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呢。
这会见他问话,连忙摇摇头,“我没事。”
又茫然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楚博源却是不说,只对着月轻纱身后两女道,“你们的伤药呢?速速料理伤口。”
又上前抓住月轻纱的胳膊,打量着伤口渗出的血,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毒。”
安行给外祖父的信上说了,要小心谨慎地提防毒物。
月轻纱哪见过他如此关心自己的模样,小声道,“无碍,一点小伤而已。”
几人进了屋。
待料理完伤口,楚博源亲自帮月轻纱包扎。
月轻纱盯着他的脸,看着看着,又是一片恍惚。
楚博源让其他人都出去,这才轻咳一声,“今夜是怎么回事?我在外头听到了打斗之声。”
月轻纱这才回过神,“我不知道。”
拧着眉回想道,“他们是突然来的,一开始并未用武器,出手也有所保留,似乎是想绑了我,功夫亦是高手中的高手。”
若非她与两个下属武功不弱,恐怕坚持不了这么久。
说着,她又道谢道,“今夜多谢你来,不然我可能就被带走了。”
楚博源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