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总是不自觉地对视,眸色古怪。
盛昭明捏着酒杯,将一切看在眼里,更觉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宴席散去,盛昭明回去歇着。
平亲王也回去歇午觉了。
五位郡王齐聚世子书房。
“大哥,你说句话吧,他若是真在昌远府留半个月,一切就完了!”
“是啊大哥,你快想想办法,你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为何父王对他仍旧心无芥蒂如此热情?”
“这盛昭明也是个心狠的,第一个孩子降世都不去看,反而要留下来赈灾?都说了安排妥当了,米粮也都管够,如何还要留下?”
“他不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吧?”
“大哥,这可如何是好?”
盛憬闭着眼,只觉耳朵旁“嗡嗡”的,勾的他脑袋疼。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夜盛昭明的言语与表情。
莫不是在山顶,他真的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据说,习武之人的目力都极佳,也许......
这一刻,他无比悔恨昨夜没有亲自爬上去再确认一番,而今却是越发被动。
可若是真的确认了,又能如何?
他总不能将盛昭明杀了。
太子殿下万万动不得的。
那就只能......
“而今之际,只剩下一个办法了,但此法......”
盛憬望着几个弟弟,“说到底,父王是大家的父王,我虽是世子却不能单独定下,总归要你们都同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