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只是有些迁怒,他亦相信盛昭明不会多此一举。
因为事关安行名誉。
他这儿子从小就崇拜安行,不会借此做文章。
那会是谁呢?
这是天佑帝召见盛昭明的关键。
“你倒是坦诚。”天佑帝哼道。
盛昭明知道他近来不痛快,赶紧将自己所知全盘托出。
“平越县那递了消息,说是陆家村发现祠堂画像被偷那日,李大强就不见人影,儿臣让人沿路查探,未曾发现他的踪迹,想来是有心人刻意遮掩他的行踪。”
天佑帝沉吟片刻,“你有什么想说的?”
盛昭明挑眉,“不应该是陛下问,儿子答吗?”
天佑帝不说话。
盛昭明无奈摇头。
罢了罢了,谁让眼前人是自己的老子呢,年纪又大了,他体谅体谅,省得真气死了,往后他想跑外面,没人给他坐镇。
盛昭明轻咳一声,“看着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但依儿臣之见,此人赴盛都的时机太过凑巧,似乎更像是原来就安排了此局,为的是推动朝堂上争议,而今您才定下,他正好来了......”
盛昭明说着,又望了天佑帝一眼,“儿子相信,您心中比谁都清楚。”
身为帝王,坐得高,看得远,目光远见非常人所及。
天佑帝哼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陆启霖的那一套?”
嘴巴是越来越甜了。
“朕心里有数,不是要闹吗?那朕就顺了他的心意,让这场风雨更猛烈些。”
一起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