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所做，主动去泡茶。

    老人先说：“自荒唐的昏帝之后，皇族已经换了四姓，按说我们政学院不管谁攻下京都都应该开门迎接新帝，不过一个动不动喷火，纵容巨狼吃人的黑王可无法让我们宣誓效忠。”

    老人的话是张矛自离开河西镇便不愿思考又时常自动出现的问题。他看一眼林双儿，看一眼房顶，回忆一遍那些曾经在他心里萌发，又差点把他害死的想法，说：“说实话，我也不想辅佐黑王，可是他报复世界，把亿万百姓杀光的决心如果不被扭转，这人间将会无可避免地陷入生灵涂炭的境地。”

    老人沉默了。他琢磨良久才开口说：“难道这三千年一遇的劫难要提前到来了。”

    中年人说：“我一直不明白，林杰的妹妹怎么会嫁给一个没有人性的黑王。这样说，通顺了。”

    张矛再次说：“两权相害取其轻。”

    听张矛说到这里，林双儿忍不住地泪流满面。